往成见,与瑞王殿下联手共抗尸兵,救救边境的黎民,如何?”
剑痴叟摇了摇头,七星剑斜背在身后,姿态疏离:“老夫不过是个浪迹山野的剑客,闲散惯了。瑞王那座富丽堂皇的地宫,老夫可消受不起;他的‘盛情’,老夫心领了,此番相助之事,便恕我二人不能应承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!” 这话刚落,苏辞身后一名修士便按捺不住火气,撸起袖子上前一步,语气嚣张又蛮横,“苏大人好言相请,你竟敢拿乔?别给脸不要脸!今日你们若不肯跟我们走,休怪我们用强‘请’二位上路!”
他话音刚落,魔剑少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紧,眼底戾气翻涌,玄色衣袍下的剑气几乎要溢出来 —— 方才剑痴叟拦着他,他已耐着性子,这修士竟敢口出不逊,简直是找死!
剑痴叟一边抬手按住魔剑少紧绷的胳膊,示意他稍安勿躁,一边故意往后缩了缩身子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 “惶恐”:“诶呀呀,苏姑娘方才还和颜悦色的,怎么手下这般急躁?这是要对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头子,还有他这‘小青年’动粗不成?”
苏辞脸色微变,转头厉声喝止那名修士:“放肆!两位前辈乃剑道高人,岂容你无礼?还不快退下!” 她眼神冷了几分,那修士虽不服气,却也不敢违逆,悻悻地退到身后。苏辞随即转向剑痴叟,再次躬身致歉,语气带着歉意:“是晚辈管教无方,让手下冲撞了前辈,还请二位莫要与下人一般见识,海涵则个。”
剑痴叟的目光却落在苏辞脸上的银纹面具上,语气突然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惋惜:“看到姑娘如今这模样,老夫倒有些感伤。”
苏辞一愣,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袖角,面具下的眉头蹙起:“前辈何出此言?晚辈如今侍奉瑞王,也算安稳,不知感伤从何而来。”
“安稳?” 剑痴叟轻轻摇头,目光似能穿透面具,“若不是这王室之争太过残酷,姑娘何至于此?” 他顿了顿,字字戳中要害,“老夫瞧得出来,你本只是个修为寻常的女子,本该寻个道侣,在山林间清修度日,却偏卷入这权力漩涡。小小年纪,被迫练就得一副波澜不惊的好口才,还得靠手上那枚真言珠 —— 以耗损灵气为代价,压下自己的真实情绪,这般日子,想必不好过吧?”
苏辞的眼神骤然躲闪,声音硬了几分,却不敢与剑痴叟对视:“前辈说笑了。晚辈跟着瑞王,每日锦衣玉食,所用皆是美玉名珠,出入有下人服侍,何来‘不好过’一说?”
“世人多是盲目的,只看得见表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