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!” 另一人连忙点头,转身就往树林外奔,留下的探子则悄悄跟在两人身后,不敢靠太近。
半个时辰后,苏辞带着五名修士和那名报信的探子,快步走进树林。她戴着银纹面具,步伐沉稳,目光扫过林间,很快便在不远处的空地看到了那两道醒目的身影。
“拦住他们。” 苏辞轻声吩咐,手下修士立刻上前两步,却不敢贸然逼近,只在三步外停下。
魔剑少见有人拦路,眼底瞬间闪过戾气,右手已按在背后的剑柄上,指尖泛着淡淡的黑气 —— 他最烦人类修士纠缠。可不等他拔剑,剑痴叟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胳膊,摇了摇头,随后上前一步,语气平和:“几位朋友,拦我二人去路,不知有何见教?”
苏辞连忙上前,微微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:“两位前辈安好。晚辈苏辞,是瑞王殿下麾下的说客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缓缓道,“方才听闻两位前辈在谈论西疆尸兵之祸,恰巧瑞王殿下正为此事忧心 —— 巫魇部落的尸兵凶残难敌,已折损不少修士,边疆百姓更是流离失所。殿下正广寻能人异士相助,恳请两位前辈移步地宫一叙,若能得前辈出手,不仅是瑞王的幸事,更是西疆百姓的幸事。”
说罢,苏辞再次躬身,身后的修士也纷纷垂首,不敢有半分怠慢 —— 他们虽不知两人的具体修为,却从那无形的气场里,断定绝非寻常高手。
魔剑少皱着眉,刚要开口拒绝,却被剑痴叟用眼神制止。剑痴叟看着苏辞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:“瑞王?是通云国那位的瑞王?”
苏辞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欠身温和应道:“正是瑞王殿下。晚辈竟不知,前辈与殿下还有旧识。”
“岂会不认识?” 剑痴叟抚着胡须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讥诮,“当年他与当今皇上因政见决裂,带着亲信离了皇城,在西部自成一方势力;后来又强行抽取金鳞城地脉龙气,害得金鳞城地脉动荡、地裂频发,百姓流离失所 —— 桩桩件件,都是通云国百姓记挂的大事,老夫怎会不知?”
银纹面具下,苏辞的笑容骤然一凝,指尖悄悄攥了攥袖角 —— 剑痴叟的话分明带着对瑞王的不满,这可不是好征兆。但身为顶级说客,她转瞬便敛去异样,语气依旧温和:“前辈提及的都是过往旧事。眼下西疆尸兵已踏破边境,所过之处城池残破、军民惨死,若不尽快遏制,恐怕会有更多百姓遭殃。” 她话锋一转,目光诚恳,“晚辈方才听前辈忧心尸兵之祸,便知前辈心系百姓安危。还请前辈暂时放下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