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死死盯着凌天的破绽,正欲寻机出手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。他猛地转头,看清来人时,当即单膝跪地,语气满是恭敬:“瑞王大人!您怎么亲自来了?不过是击杀一名受伤修士,交给属下便可,怎敢劳烦您圣驾亲临?”
来人身着暗纹锦袍,腰间佩着玉带,正是瑞王。他摆摆手,目光越过玄觞,落在场中浴血的凌天身上,语气平淡:“无妨,本王就是来看看,这屡次坏我好事的凌天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瑞王看着凌天撑着重伤之躯,左挡右劈间竟还能反杀自己的精兵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忍不住出声夸赞:“好个英勇的青年!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与气魄,本王倒是十分欣赏。” 他摩挲着腰间玉佩,语气带着几分招揽的意味,“若他肯归降本王,帮本王把那废物哥哥拉下马,这皇位,怕是要早些落到本王手里了。”
玄觞闻言,连忙抬头劝阻:“瑞王殿下三思啊!此子三番两次与我们作对,北境坏您的取得寒髓计划,药王城又阻您的拿下万药商会,今日若不除他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!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 瑞王抬手打断他,目光仍锁在凌天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本王心里有数。先看着,看看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凌天余光扫过玄觞的姿态,再听见 “瑞王” 二字,瞬间想起萧太后曾提过的 —— 那个野心勃勃、誓要拉亲兄下马的皇子。他攥着魔刀的手又紧了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此刻的他,灵力像见底的枯井,肩伤与后心的刺痛交织着钻心,应付眼前几名精兵已耗尽全力。可瑞王与玄觞在旁虎视眈眈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,再拖下去,别说自我封印,怕是连尸骨都要留在这里。
“拼了!” 凌天心一横,猛地咬碎舌尖,借着那股痛感强提灵力 —— 黑气顺着经脉疯狂涌动,却也扯得旧伤再度撕裂,血珠从嘴角溢出。他无视身侧刺来的长枪,魔刀带着破风之声,竟越过几名精兵,直朝瑞王劈去!
擒贼先擒王!只要扣住瑞王,玄觞这群人自然不敢妄动!
瑞王见刀光袭来,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。他身形微侧,动作从容得像拂去尘埃,堪堪避开刀锋;紧接着手腕一翻,掌心凝着淡金色的灵力,顺势朝凌天后背拍去。
“嘭!”
掌劲落在后背的刹那,凌天只觉一股巨力撞进体内,像有座小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他顿时被拍飞出去,重重砸在树干上,震得枝叶簌簌落下。
凌天挣扎着单膝跪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