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阿竹的虎口瞬间炸开血花,鲜血顺着指缝淌满剑柄,可掌劲余威未消,如重锤般砸在他胸口。
他后背撞上石壁,“轰隆” 砸出个人形凹痕,又重重摔在地上,喉头接连涌出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连握着剑柄残片的手都在抖,却仍死死咬着牙,没哼一声。
凤曦眉峰未动,语气平淡如陈述:“元婴期五层之力。结丹期九层能接下而不死,肉身强度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过得去?” 阿木尔玄铁刀 “哐当” 杵在地上,大步上前,玄色衣袍因怒而鼓,“结丹期硬扛元婴五层,你这是往死里打!亏他还叫你一声师叔!”
凤曦瞥他一眼,墨色瞳孔里寒意更甚:“正心宗的事,轮得到你这外人置喙?” 她上前一步,玄铁带扣 “咔嗒” 轻响,“想做宗主,连跨境界接招的本事都没有,如何护得住宗门?你能保证,来犯的敌人,修为都会乖乖低于你?”
石室里的空气冷得像冰,阿木尔被噎得语塞,看着地上咳血的阿竹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逸尘和卯澈想上前扶人,却被凤曦身上的灵力威压逼得不敢动。唯有阿竹,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抹了把嘴角的血,哑声道:“阿木尔前辈…… 无妨…… 师叔说得对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让石室里的争执瞬间停了,只剩下洞顶滴水的 “嗒嗒” 声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阿竹扶着墙起身时,后背撞出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液不断滴落在地面,晕开大片暗沉的红。原本木阵撞伤的旧伤此刻像被火燎,新添的掌伤更是让他每动一下,经脉都像要寸断,可他指尖攥着的剑柄残片,却比刚才更紧了。
凌天往前一步,挡在阿竹身前,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凤曦前辈,阿竹旧伤未愈,新伤又添,晚辈愿代他接这第三掌。”
凤曦没看凌天,墨色瞳孔始终锁着阿竹,玄色衣袍扫过石地,带起细碎的声响:“有人替你出头,这第三掌,还接吗?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玄铁发箍上轻叩,声音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诱惑:“你若不接,本真念在你送了两年饭的情分,便饶过你。把六合神骰留下,回晶垣城做你的孝子去,往后拜入乾元五行派也好,紫宸星府也罢,本真绝不拦你。只是再不许提正心宗,不许提报仇 —— 如何?”
这话像根羽毛,搔刮着每个人的心。以阿竹的天赋,去任何大宗门都是核心弟子的待遇,比守着风雨飘摇的正心宗强百倍。凌天四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阿木尔都收了怒容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