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深吸一口气,掌心的六合神骰硌得掌心生疼,反倒让他眼神定了定。他握紧手中灵剑,剑身金芒微闪,映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:“弟子接掌。”
“有何请求?” 凤曦立在原地未动,玄色衣袍在洞风中轻轻拂动。
“若弟子不幸殒命,” 阿竹剑尖斜指地面,声音稳得不像结丹期修士,“一是求师叔务必除云霄子,复正心宗,告慰老宗主在天之灵;二是…… 家在晶垣城,父母与祖母年事已高,求师叔照拂一二。”
凤曦墨色瞳孔微凝,随即颔首:“准了。” 她抬掌时,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,“出手吧,秘法、法宝尽管用,本真倒要看看,老宗主看中的人,有几分斤两。”
阿竹不再多言,灵剑横于胸前,正心宗的破妄剑法在体内流转,剑身金芒骤盛,如一道凝练的光刃。
“接掌。”
凤曦掌锋微沉,一道淡青色掌印自掌心推出,掌风并不刚猛,却带着结丹期九层巅峰的灵力威压,平平淡淡地撞向阿竹的剑。
“叮 ——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石室嗡鸣,剑与掌印相触的刹那,阿竹足下的青石板 “咔嚓” 碎裂,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丈许。他膝盖微弯,却硬生生挺住,脊梁挺得笔直,竟是半步未退,连鬓角的发丝都没乱分毫。
凤曦收回掌,指尖捻了捻,语气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认可:“第一掌,结丹期九层巅峰之力,探底而已。” 她扫过阿竹纹丝未动的身影,“同阶能无伤接下,算难得了。”
话锋一转,她墨色眼瞳里的淡漠又深了几分:“但正心宗的宗主,要镇得住三宗十八寨,压得住宵小野心,这点能耐,还不够。”
她缓缓抬掌,掌心的灵力开始翻涌,比第一掌浓郁了数倍,连洞壁的石屑都被震得簌簌落下:“第二掌,可不会这么容易了。”
阿竹握紧灵剑,深吸一口气,剑尖的金芒比刚才更亮 —— 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这才开始。
凤曦第二掌抬起时,石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掌风未出,气浪已裹挟着碎石飞溅,打在洞壁上 “噼啪” 作响,连逸尘都被阿木尔拽到身后护住,兔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阿竹双目圆睁,《白云心经》的口诀在舌尖滚动,周身灵气如漩涡般疯涨,金灵剑上的光芒比刚才亮了三倍,带着破妄剑法特有的锐劲,主动迎着掌印刺去。
“嘭 ——!”
剑与掌印相撞的刹那,长剑 “咔嚓” 崩碎,碎片如流星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