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结界只防外人,不拦自家人,有令牌就能进。” 阿竹握紧木牌,眼里闪着光,“我们快进去吧,说不定凤曦师叔还在等消息呢。”
凌天点头,示意阿木尔把晕过去的弟子拖到石崖后藏好,自己则跟着阿竹往寒潭边的石桥走。桥面结着薄冰,踩上去咯吱响,逸尘和卯澈互相扶着,小爪子扒着桥栏,生怕滑下去。
到了崖洞前,阿竹深吸口气,举起木牌按在结界上。淡金色的光纹像水波纹般荡开,露出黑漆漆的洞口,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,还有种若有若无的、带着凉意的气息 —— 不是寒气,更像某种强大的灵力在沉睡。
“走吧。” 阿竹率先迈步进去,背影在洞口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挺拔,再没了之前动不动就哭的模样。
刚踏入洞口三步,一股炽烈的热浪突然撞面而来。没等众人反应,赤红色的火焰已如睡醒的火龙般从洞内猛窜出来,焰舌舔着洞顶的钟乳石,瞬间将入口处照得如同白昼,连潭边的寒气都被烤得烟消云散。
“小心!”
凌天灵台境的精神力瞬间铺开,像张无形的网捕捉到危险的刹那,反手一抄将逸尘和卯澈护在身后,同时拽着阿竹往后急退。阿木尔反应也快,玄铁刀一横挡在身前,刀身被火焰燎得发烫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响。四人堪堪退到石桥上时,火焰已舔到洞口边缘,若是慢上半息,怕是真要被烧成焦炭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 阿竹攥着令牌的手都在抖,声音发颤,“我以前来送饭,每次用令牌都能顺利进去,从没见过这火焰!” 他望着洞内翻腾的火光,眼里满是惊疑 。
凌天望着洞内的火焰,指尖捻着刚沾到的火星,眉头微蹙:“怕是老宗主不在了,令牌的认主效力也跟着散了。” 他感应着洞内的灵力波动,“这阵法不简单,引动的火焰竟带着化神期修士都扛不住的灼意,难怪只派两个结丹期看守 —— 有这杀阵在,谁也闯不进去。”
阿竹脸都白了,往后退了半步,差点踩空落水:“这是‘离火绝阵’!他说过,这是护山大阵的子阵,专门防闯入者的杀阵。不懂破阵之法,除非修为硬撼合体期九层,否则踏错半步就是飞灰!”
逸尘往凌天身后缩了缩,鹿茸都竖了起来:“那、那怎么办?进不去了吗?” 卯澈也拽着凌天的衣摆,小爪子捏得发白。
阿木尔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,皱眉道:“总不能在这儿耗着吧?要不我试试硬闯?”
“别冲动。” 凌天按住他的胳膊,目光落在洞内跳动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