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边的雾气带着冰碴子,贴在石崖上凝成霜花。潭水泛着墨绿,砸在礁石上的声响被风吹得碎碎的,倒衬得石桌旁的喧闹格外清晰 —— 两名结丹期弟子正敞着衣襟,就着一碟卤豆干喝烈酒,酒壶碰得叮当响,嘴里还念叨着 “这破差事啥时候是头”。
凌天刚屈指凝聚灵力,想悄无声息地制住两人,身侧的阿竹却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。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剑,剑柄是普通的铁木,却被他攥得稳稳的,借着雾气掩护绕到石桌后,手腕一翻,剑柄精准地磕在两人后颈上。
“唔!”
两声闷哼刚出口就断了,两名弟子脑袋一歪,趴在石桌上不动了,酒碗 “哐当” 滚进潭里,溅起一串冰珠。
阿竹拍了拍手,转身时眼里闪着得意的光,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。
凌天挑了挑眉,走过去踢了踢趴在桌上的弟子,确认是晕过去了,才看向阿竹:“可以啊,动作挺利落。” 他顿了顿,好奇道,“你现在多大?修为到哪了?”
“十七啦!” 阿竹挺了挺胸,手里的短剑转了个圈,语气里满是自豪,“修为是结丹期九层,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晋元婴了!”
“噗 ——” 阿木尔刚凑过来想看看情况,一口没咽下的酒差点喷出来,他抹了把嘴,上下打量着阿竹,“十七岁结丹九层?你小子吃灵米长大的?”
逸尘扒着卯澈的肩膀,鹿茸晃了晃:“我们修炼了几百年,现在才元婴期呢……” 卯澈也点点头,小爪子摸着下巴,显然也被惊到了。
凌天更是愣了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—— 他十七岁那年,还是筑基期,这小子倒好,十七岁就快摸到元婴门槛了,天阶一品的天赋果然不是盖的。
“羡慕不来,” 凌天笑着拍了拍阿竹的肩,“难怪你奶奶提起你就合不拢嘴。”
阿竹被夸得脸微红,挠了挠头,转身指向寒潭对面的山壁:“风水禁地就在那崖洞里,老宗主当年设了结界,只有用他的令牌才能打开,不过……” 他从乾坤袋里摸出块巴掌大的木牌,上面刻着 “正心” 二字,边角磨得发亮,“这是老宗主偷偷给我的,说‘万一出事,凭它能进禁地见你凤曦师叔’。”
寒潭的雾气被风吹散些,露出对面崖壁上的黑洞,洞口隐约有淡金色的结界波动,像层薄纱罩着。
“结界强度怎么样?” 凌天望着那层金光,灵力探过去,只觉得温和却坚韧,不像攻击性的阵法。
“老宗主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