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阿竹急忙摆手,眼里带着急意,“我给她送了两年饭,每次去她都在打坐,从没凶过我。她只是说‘修行本无正邪,只看人心’,不肯跟老宗主认错。老宗主关她,一半是怕她魔功失控,一半也是护着她 —— 毕竟正心宗里,想除掉她的人不少。”
他攥紧拳头,声音亮了些:“她实力那么强,肯定能打过云霄子!只要能把她从风水禁地放出来,说不定…… 说不定就能翻盘!”
车厢里静了片刻,只有车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合体期五层,对付炼虚期九层,确实有胜算。可放一个被软禁的魔道修士出来,风险也不小。
阿木尔挠了挠头:“魔道修士…… 会不会放出来更麻烦?”
“不会的!” 阿竹急得脸都红了,“凤曦师叔对老宗主最敬重,当年老宗主被人打伤,还是她偷偷下山买药。她只是性格傲,不肯服软,绝不是乱杀无辜的人!”
凌天看着阿竹眼里的恳切,又想起老宗主临终托孤的决绝,指尖在茶盏上转了半圈,忽然道:“风水禁地在哪?守卫严不严?”
阿竹眼睛瞬间亮了,像被点燃的星火:“就在正心宗后山的寒潭边,只有两个结丹期弟子守着!我去过好几次,熟得很!”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 凌天放下茶盏,看向阿木尔,“先别打草惊蛇,探探禁地的情况再说。”
阿木尔咧嘴一笑,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:“行!反正闲不住,闯闯禁地也比掉头回去强。”
逸尘和卯澈对视一眼,小爪子互相握了握 —— 虽然还是怕打架,但看着阿竹重新亮起来的眼睛,倒也没再反对,只是卯澈偷偷往嘴里塞了颗蜜饯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马车加快了速度,朝着白云山深处的正心宗后山驶去。车窗外的山峦越来越近,黛色的山影里,藏着被囚禁的强者,也藏着少年最后的希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