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肆无忌惮地钻出鼻孔,被她捻在指尖把玩。
“苏姑娘~” 她突然拖长了调子,声音发嗲得像被水泡过的糖精,听得人骨头缝里发麻,“你带的这六个小郎君,怎么见了我就抖呀?” 她把抠出的黑褐色鼻屎往竹椅扶手上一弹,精准地落在个青瓷药瓶上,“是被本姑娘的美貌惊着了?”
苏辞站在一旁,月白襦裙上的言纹几乎要被她捻断。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,视线飞快掠过顾小妖罗裙上的油渍 —— 那油渍看着像陈年药汁混着菜汤,散发着酸腐的气味。可脸上还得挂着温婉的笑,紫檀念珠转得飞快,几乎要磨出火星:“自然是顾小姐风华绝代,他们从外域来,何曾见过这般容光?”
“那是~” 顾小妖得意地挺了挺胸,罗裙的领口歪到一边,露出锁骨处沾着的药渣,“谁让本姑娘是朵插在药堆里的鲜花呢?通云国的美人,哪个有我这般惊才绝艳?” 她说着,突然对着那六个美男抛了个媚眼,歪掉的门牙在光线下闪着黄澄澄的光。
“呕 ——”
最前排的美男没忍住,猛地弯腰吐了起来,秽物溅在铺着药草垫的地板上,酸臭味瞬间漫开。有了第一个开头,剩下五个也绷不住了,接二连三地干呕,有的甚至直接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,把苏辞特意让他们吃的香料点心全吐了出来。
顾小妖皱起眉,故作嫌弃地用帕子捂住鼻子 —— 那帕子黑得发亮,看着比她的罗裙还脏:“苏姑娘,你这是带了群脏东西来?” 她抬脚踹了踹离得最近的美男,那美男被踹得踉跄,抬头看见她胎记上的药粉,吐得更凶了,“一句话没说就知道吐,属兔子的?吃坏肚子了?”
她突然伸手捏住那美男的下巴,指甲缝里还嵌着药泥,脸凑得极近,嘴里的口气混着药味和隔夜饭的酸腐气扑面而来:“你看我美吗?”
那美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喉咙里发出 “嗬嗬” 的怪响,猛地推开她的手,抱着柱子吐得撕心裂肺,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苏辞的紫檀念珠 “啪” 地一声捻断了一颗,她深吸一口气,硬是挤出个温柔的笑:“许是外域来的,水土不服。见了姑娘这般天人之姿,太激动了才会这样。” 心里却在咬牙 —— 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偏生掌着万药商会,还得耐着性子哄。
顾小妖哼了一声,从竹椅上跳下来,罗裙扫过地上的秽物,沾了片菜叶也毫不在意:“行了,把他们拖下去看着就碍眼!” 她转身时,突然瞥见门口的凌天等人,眼睛一亮,指着沈慕言尖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