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香 —— 这是往药王城去的路,万药商会的总部就藏在那片药田深处。
阿木尔把玄铁刀横在腿上,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着刀面,“当啷当啷” 的响。他瞥了眼车窗外掠过的药农,忽然撞了撞凌天的胳膊:“那万药商会的少主,到底是个啥样人?男的女的?”
“姑娘。” 凌天正翻看着从寒府借来的卷宗,上面画着顾小妖的简笔肖像 —— 塌鼻梁,阔嘴巴,额头上还有颗黑痣,画师显然没敢美化,“年纪不大,据说才十六七岁。”
“十六七?” 阿木尔眼睛亮了亮,往嘴里塞了颗逸尘递来的灵枣,“那长得好看不?跟黑堇萍姐姐似的?还是跟寒璃照大人那样,看着冷冷的但耐看?”
逸尘趴在车窗上,鹿茸蹭着玻璃,好奇道:“凌天哥哥说她是丑女呢。”
“丑女?” 阿木尔啧了声,把灵枣核吐到窗外,“有多丑?比黑风寨后山那只掉了毛的雪猿还丑?”
凌天合起卷宗,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传言说她塌鼻阔口,满脸雀斑,脾气还刁蛮得很。但当面可别乱说,万药商会的护院不少是炼虚期的药修,被赶出来事小,被灌了泻药扔出来就难看了。”
“切,长得丑还不让说?” 阿木尔嘟囔着,往椅背上一靠,玄铁刀被他压得 “嗡” 了一声,“真是丑人多作怪。”
卯澈蜷在逸尘怀里,小爪子揪着对方的衣角,小声道:“她、她会不会很凶呀?像黑风寨那些抢灵果的土匪一样?”
“不好说。” 凌天想起寒璃照卷宗里的记载 —— 顾小妖曾把上门提亲的世家公子捆在药田,让毒蚊子叮了三天三夜,“但她护短得很,万药商会的药农被欺负了,她能带着药傀儡砸了人家的铺子。”
马车转过一道山弯,远处隐约可见药王城的轮廓,城墙是用淡紫色的药石砌的,城门上悬着块 “万药商会” 的匾额,匾额边缘缠着晒干的药草,随风飘出淡淡的苦香。
阿木尔突然坐直了,眼睛盯着城门下的一队车马 —— 那队车马装饰华丽,为首的马车上插着面 “苏” 字旗,车帘缝隙里隐约能看见月白色的裙角,正是苏辞的队伍。
“那不是瑞王的人?” 阿木尔的手摸向玄铁刀,“她也来了!”
凌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茶蘼玉簪的清辉在眼底亮了亮:“看来,我们得抓紧了。”
马车加快了速度,药田的香气越来越浓,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药碾声、捣药声。没人再说话,阿木尔摸着玄铁刀的手紧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