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肉包,咬下去的瞬间,鲜汁混着醋香在舌尖炸开,面皮暄软,芹菜脆嫩,正是他爱吃的味。他笑着朝陈婆婆和支离拱手:“多谢二位,不然我今天真得啃干粮了。”
他看向支离的机械臂,月华的清辉落在银亮的金属上:“机关术又精进了,这关节的灵动感,怕是到化神期了吧?”
支离摸了摸机械臂,齿轮转得轻快了些,眼底带着笑意:“刚到化神期三层。” 他顿了顿,机械手指轻轻敲了敲面案,“若不是你当初解了我和黑家的死结,又让我来这儿帮婆婆做包子,我哪有心思琢磨机关术?” 过去的戾气早已被面粉和蒸汽磨平,只剩下安稳,“现在我能把机关术融在包子褶里,捏出来的包子皮薄有韧性,比当年跟黑鸦斗狠时的暗器还厉害。”
阿木尔听了直咋舌:“捏包子还能练机关术?那我天天啃包子,是不是能练出个‘吞天噬地嘴’?”
陈婆婆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:“就你嘴贫!再吃小心撑破肚皮!”
凌天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,醋碟里的汁都蘸干净了。他看向支离,认真道:“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支离的机械臂往面案上一放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:“这话该我说才对。” 他指了指铺子后巷,“我新做了架机关鸟,能飞遍通云国,你要查什么消息,让它捎个信就行。”
白雾又从蒸笼里冒出来,裹着芹菜香、醋香和淡淡的机油味,把包子铺罩得暖融融的。凌天望着支离忙碌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通云城的烟火气里,藏着比权谋更坚实的力量 —— 就像陈婆婆留的包子,支离转得顺滑的齿轮,总能在不经意间,让人心里踏实几分。
他擦了擦嘴,对阿木尔道:“吃饱了?该去万药商会了。”
阿木尔猛地站起来,竹凳被他带翻,玄铁刀 “哐当” 落地:“走!”
逸尘和卯澈也赶紧跟上,一个舔着爪上的枣泥,一个晃着沾豆沙的尾巴,显然还没从美食的满足里回过神。
只有支离站在蒸笼旁,机械臂转了半圈,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,眼底的光比齿轮还亮 —— 他知道,凌天要做的事,定是大事。
白雾渐渐散去,包子铺的香气还在巷尾飘着,像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 “说服大计”,添了点烟火气的底气。
马车碾过通云城外的官道,车轮下的碎石子发出 “咯吱” 轻响。窗外掠过成片的药田,紫菀、当归、灵犀草顺着田埂铺展开,绿的、紫的、粉的,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亮,空气里飘着清苦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