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相克之毒?\" 花袍老者则将一枚泛着腥气的丹药丢回盘里,赤红袍摆下的眉头拧成疙瘩:\"用赤练蛇胆强攻心火,是嫌老妇的肺金被克得不够狠吗?\"
轮到沈慕言时,他捧着玉盒的手稳如磐石。霜白的指尖轻轻掀开盒盖,一枚白鹭形状的丹丸浮在青光中,翅尖的纹路竟在缓缓扇动。\"白鹭化气丹?\" 洛翁的目光骤然亮起,玄铁丹铲轻轻点在丹丸上,测丹盘的指针猛地跳向七十刻度,\"在救命丸基础上加了青萍露调和肝木,用金箔裹药引动肺气 竟能以克化克?\"
灰袍老者抚着玉冠的手微微颤抖:\"将五行相克的死局,转成 ' 金克木而木生火 ' 的活环 此子心窍玲珑!\" 花袍老者则拿起丹丸放在鼻尖轻嗅,赤红袍摆下的嘴角扬起笑意:\"老夫年轻时也炼过此丹,却没想过能这般改良。\"
沈慕言垂眸而立,月白锦袍下的药囊轻轻晃动:\"侥幸罢了。\"
队伍末尾的凌天缓缓睁开眼,丹田的刺痛已消退大半,元丹上的裂纹被修复得无影无踪。他望着评委席上那枚被三位老者反复端详的白鹭丹,指尖的银丝悄然划过袖中乾坤袋 —— 那里,五行逆转回天丹正散发着若有似无的七彩霞光,丹纹间流转的熵能,已彻底驯服了雷劫残留的戾气。当轮到他上前时,整个大殿的目光都集中过来,连沈慕言霜白的眼瞳,也转向了那抹素白身影手中的 神秘丹丸。
凌天捧着玉盒走上前时,殿内的议论声骤然停歇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静静躺在锦缎中的丹丸上 —— 它不像寻常丹药那般色泽单一,七彩霞光在表面流转,逆转的云纹随着光影变幻,时而显 \"生\",时而显 \"灭\",竟透着几分道韵。
洛翁接过玉盒的手微微一顿,紫袍上的火磷沙突然亮起。他将丹丸置于测丹盘中央,指尖刚触及边缘,盘中指针便如疯魔般乱转,银亮色的针尖在刻度上划出残影,时而冲到 90 的峰值,时而坠向负值,最后 \"咔哒\" 一声卡在盘心,彻底不动了。
\"这\" 灰袍老者抚着玉冠的手僵在半空,星辰纹袍角无风自动,\"测丹盘竟会失灵?\" 花袍老者探指捏起丹丸,赤红袍摆下的指节泛白 —— 丹药入手温润,却能感受到内部两股力量在疯狂对冲,五行灵气与那股诡异熵能相互缠绕,偏偏又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,让他这位炼了三百年丹的老手都摸不着头绪。
洛翁清了清嗓子,将丹丸重新放回盒中:\"许是盘轴生涩了。\" 他朝另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