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翁的玄铁丹铲 \"哐当\" 砸在案上,紫袍上的火磷沙簌簌乱掉。
巨鲲摆尾间,俯冲而下的雷劫竟被硬生生拽进腹中。紫电在鲲腹里翻涌,却被层层叠叠的水汽绞成细碎的光点,连一声炸响都没能透出。考核大殿里的医师们集体僵住,有人手里的丹炉 \"砰\" 地炸开,药渣混着冷汗淌了一地 —— 谁见过什么人能直接吞雷劫的?
沈慕言的白鹭化气丹恰好成丹,霜白的指尖悬在炉口,月白锦袍被震得猎猎作响。他 \"看\" 到雷劫被巨鲲吞噬的轨迹,那股包容万物的水系灵力里,竟藏着与熵能截然相反的温和,两种力量在凌天体内泾渭分明,又能在元丹中完美共生。
灰袍老者抚着玉冠的手在颤抖,星辰纹袍角无风自动:\"此等元丹 怕是已臻化境!\" 花袍老者则死死盯着巨鲲虚影,赤红袍摆下的指节泛白:\"能容雷劫而不伤本体 这小子的丹田是无底洞吗?\"
阿木尔在观众席上跳得老高,玄铁刀把栏杆砸得直响:\"吞得好!老子兄弟就是厉害!\" 逸尘的佛光把整个看台染成金色,卯澈举着糖浆罐子欢呼,红宝石眼睛里映着鲲腹里闪烁的雷光。
凌天望着渐渐散去的劫云,素白袖摆下的手轻轻一招,巨鲲虚影化作流光缩回体内。丹炉内,五行逆转回天丹已彻底凝成,表面的逆转云纹泛着七彩霞光,周遭的熵能被尽数锁入丹核。他指尖拂过炉盖,心里却暗惊 —— 方才吞雷时,元丹边缘竟泛起一丝裂纹,这枚自创丹药引动的天道反噬,比预想中要猛烈得多。
殿外的墨云缓缓退去,阳光重新洒满炼药台。其他医师望着凌天炉中那枚霞光流转的丹丸,再看看自己炸炉的药渣,突然觉得这场考核 早已不是同个量级的较量了。
铜钟声撞碎最后一缕炉烟时,凌天正盘膝坐在炼药台后,素白指尖按在丹田处轻轻画圆。沧海元丹在体内缓缓流转,雷劫残留的灼痛感正被鲲鹏灵力一点点抚平,丹丸边缘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纹,已凝上一层淡淡的水膜。
殿内的医师们排起长队,捧着各式丹丸走向评委席。有人的丹丸泛着死气,显然是强行催熟的劣品;有人的丹药虽色泽莹润,却在测丹盘上只泛起微弱的绿光 —— 对五行毒掌的契合度连三成也不到。洛翁捻着银须的手越收越紧,紫袍上的丹炉纹路渐渐暗沉:\"皆是照本宣科之物。\"
灰袍老者翻看着手中的丹方记录,星辰纹袍角扫过案几上的废丹:\"连 ' 五行互济 ' 的关窍都摸不透,如何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