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霜眼症,在弱肉强食的他们眼里,不过是个废人。\" 他抬手拂过额发,露出耳后一道淡红疤痕,\"七岁那年被扔在乱葬岗,幸好被云游的老医师捡了去。\"
\"那你手背上的\" 凌天瞥见他袖口滑落处的诡异纹路。
沈慕言摊开左手,手背上赫然刻着交叉的刀痕与骨纹 —— 正是沈兴虎的鬼头刀与炼罗刹的白骨爪标志。疤痕呈暗红色,像是用某种邪药长久浸泡过:\"遗弃时他们说,这标记得跟着我进棺材。\" 他指尖摩挲着纹路,声音轻得像烛火,\"走到哪,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谁的种。\"
阿木尔突然把玄铁刀往地上一磕,火星溅上沈慕言的靴底:\"奶奶的!老子要是撞见那俩杂碎,非把他们剁成烤肉串!\"
沈慕言垂眸拨弄着碗沿,霜白的眼瞳在灯影里忽明忽暗:\"往事如药渣,滤过便罢了。\" 他指尖蹭去袍角的饼屑,月白锦袍上的药纹在烛光下泛着微光,\"如今能靠双手换饭吃,已是幸事。\"
凌天执起茶壶为他斟灵米酿:\"沈兄医术既高,心境更是难得。\"
阿木尔突然把啃剩的灵雀骨往桌上一丢,兽皮围裙扫得酱碟叮当响:\"我说小子,你参加这破考试 也是为了吃饭打折?\" 他拍着肚皮打了个酒嗝,\"老子兄弟说五品医师能打五折!\"
沈慕言霜白的睫毛颤了颤,唇角扬起抹真笑:\"正是为此。\" 他转向阿木尔声音的方向,导盲杖在青石地面轻点出节奏,\"若能半价就餐,每月的银钱便能宽裕些。\" 月白袖口的药囊轻轻晃动,\"再说 成了五品医师,或许旁人看我时,会先见医袍,后见那标记。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