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窗往外看,突然拽住凌天衣摆:\"快看!是那个眼睛白白的哥哥!\"
凌天循声望去,只见月白锦袍的沈慕言正站在街角烧饼摊前,霜白的指尖轻轻叩着竹筐边缘。他付了钱接过烧饼,导盲杖在青石板上敲出规律的笃笃声,袍角扫过卖药膳包子的蒸笼,惊起一缕淡白的药雾。
\"沈兄!\" 凌天拾级而下,素白纱衣在夕阳中拉出细长影子。沈慕言闻声转身,霜白眼瞳转向声源处,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:\"凌兄。\"
雅座内的富商们正高谈阔论着药材涨价,象牙筷夹着的灵虾在盏中晃悠。沈慕言握着导盲杖的手指微微收紧,月白袖口的药纹在琉璃灯下泛着微光:\"凌兄 为何邀在下至此?\" 他听见邻桌银钱交割的叮当声,听见侍女们压低的议论,霜白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凌天为他挪开紫檀椅,茶蘼银丝在烛火中流转:\"不过是同桌用膳。\" 素白指尖叩了叩桌面,\"沈兄医术卓绝,何必自困于市井?\"
阿木尔往沈慕言碗里夹了块烤灵雀,兽皮护腕撞得玉碗叮当响:\"吃!这烤肉香得很!\" 逸尘连忙把枫糖饼推过去;卯澈则偷偷在沈慕言杯里多倒了些糖浆,红宝石眼睛亮晶晶的。
沈慕言指尖触到温润的玉碗,霜白眼瞳中忽然映出琉璃灯的碎光。他听见凌天讲解 \"灵雀肉配雪莲可润肺\" 的声音,听见阿木尔抱怨 \"猴儿酒不够烈\" 的嘟囔,还有两个小妖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的沙沙声。
凌天望着沈慕言指间沾着的烧饼碎屑:\"沈兄已是四品医师,为何?\" 他没说下去,目光落在对方月白袖口露出的骨节 —— 那双手方才在辨药时稳如磐石,此刻却微微攥紧了桌布。
沈慕言霜白的眼瞳转向窗外,导盲杖在青石地面敲出细碎声响:\"与家室有关。\" 他指尖划过碗沿裂纹,\"我是沈兴虎与炼罗刹的儿子。\"
\"谁?\" 阿木尔一脸疑惑,\"啥虎啥刹?\" 逸尘和卯澈也停下舔糖浆的动作,小鹿妖的鹿茸蹭到沈慕言肩头,小兔妖的尾巴卷成了紧张的毛球。
凌天却猛地放下茶盏,素白纱衣下的指尖骤然收紧:\"沈阎王与炼骨女?\" 他想起卷宗里那两个血洗过三家医馆的名字,\"通云国悬红最高的邪修 竟有子嗣?\"
沈慕言扯了扯嘴角,月白锦袍下露出半截竹青色里子:\"我这身子,本就是他们一时兴起的意外。\" 霜白眼瞳中映着灯影碎光,\"生下我才发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