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孢子入血便会蚕食生机,成熟时菌柄会从心脏破体而出。\"
阿木尔盯着菌伞下蠕动的菌丝,后怕得直搓胳膊:\"多谢兄台救命!\" 他这才注意到青年腰间的鎏金腰牌,刻着 \"土训\" 二字古篆。
青年将司南收入袖中,竹篓里的勘测玉简发出微光:\"在下林砚,隶属朝廷太史局土训司,负责测绘九汤山地形。\" 他指向菌伞下的法阵,\"此菌惯会以幻术伪装,方才见道友触之,便以破妄阵显其真形。\"
凌天拱手致谢,目光扫过林砚腰间的测绘玉简:\"原来如此。不知林兄可曾听闻此地有 溯光不老泉?\"
林砚闻言抬眸,墨玉般的瞳孔闪过一丝讶异。他刚要开口,远处突然传来山崩般的兽吼,整片林地都在震颤。阿木尔立刻握紧弯刀,兽皮护腕上的图腾泛起红光 —— 九汤山的危险,显然不止会伪装的食人菌。
林砚指尖掐诀驱散周遭瘴雾,青衫在林间翻飞如蝶:\"此地兽潮频发,二位随我来。\" 他转身踏入密竹丛,腰间司南指针疯狂旋转,竟在湿滑的苔藓上踏出一条隐现灵光的路径。
行至半山腰,一丛巨竹环抱的竹屋映入眼帘。竹墙覆盖着淡金色符纹,檐角悬着串以玉简串成的风铃,无风自动时发出清越声响。林砚拂袖撤去结界,竹门应声而开:\"寒舍简陋,请勿见怪。\"
屋内陈设极简:一张竹榻铺着兽皮褥子,墙角灶台堆着晒干的药草,木桌上摊开着绘满朱墨线条的舆图,几只玉简用镇纸压着。阿木尔摸着墙壁上的符纹,兽皮护腕蹭得符纸沙沙作响:\"这破屋子还挺结实?\"
\"外层布有困兽阵与隐息阵。\" 林砚从竹篓里取出三只陶杯,注入清冽山泉,\"九汤山的妖兽虽凶,却也怕这些小把戏。\" 他将茶杯推至二人面前,眸光落在凌天腰间若隐若现的玉牌上。
凌天打量着屋内唯一的竹榻,忽然问道:\"林兄独自在此?\"
\"嗯。\" 林砚指尖划过舆图上的猩红标记,\"土训司规矩,勘测险地需单人入山。每年今日,会有驿使在山外交接玉简。\" 他抬眸时,窗外的竹影正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,\"二位若不嫌弃,可在此歇脚。\"
阿木尔大大咧咧地坐上竹椅,弯刀拄地发出 \"哐当\" 声响:\"那感情好!老子正愁没地方烤菌子 呸,没地方歇脚!\" 凌天踢了他一脚,转向林砚:\"实不相瞒,我二人此行是为寻找溯光不老泉。不知林兄可有线索?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