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 \"咔嚓\" 声响:\"这破地方有啥好看的?门都快锈死了。\"
凌天指尖抚过剥落的漆皮,当年刻在门板上的 \"医\" 字仍清晰可见。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药柜上的陶瓮积着薄灰,墙角的炼丹炉还留着未清的丹渣:\"我修炼的起点就在这里。\" 他走到西厢房,从床板下摸出一本破旧的书,封皮上 \"铁衣\" 二字已被摩挲得发亮,\"第一本武技,就是在这里偷着练的。\"
阿木尔翻着书页,里面歪歪扭扭的批注让他皱眉:\"这字比我阿爸画的图腾还难看。\" 逸尘和卯澈则好奇地戳着药柜上的标签,小兔妖被刺鼻的雄黄味呛得直打喷嚏。
凌天没说话,转身走向后院的杏林。穿过落满花瓣的小径,那座孤零零的土坟前长满了青蒿。他从乾坤袋里取出粗瓷碗,斟上淡得几乎透明的茶水,又摆上几碟青菜豆腐 —— 正是当年凌影最爱吃的素净饭菜。
\"师父,我回来看您了。\" 凌天跪在坟前,指尖拂去墓碑上的青苔。碑上有他亲手刻的 \"医者凌影之墓\" 六个字。他想起老医师弯着腰在药圃里除草的背影,想起自己第一次炼废丹药时,对方只是笑着说 \"再试一次\",凌影死后,这里就成了永远的空宅。
阿木尔倚着杏树,从摸出怀里的烤羊腿,犹豫了一下,掰下一块放在坟前:\"老医师,尝尝我的手艺,比这青菜好吃多了。\"
逸尘立刻摘下头上的野花插在坟头,卯澈则用小爪子扒拉着泥土,想给坟堆修个整齐的边缘。杏林的风吹过,落英缤纷中,凌天忽然笑了 —— 当年老医师总说他心性浮躁,成不了大医,却不知这个偷练武技的少年,如今已是四品医师了。
\"师父,我现在也算个像样的医师了。\" 他对着墓碑低声道,\"当年没治好的病,现在多半能治了。\"
离开时,阿木尔回头看了眼那座孤坟,忽然问:\"那老医师知道你后来这么厉害吗?\"
凌天脚步一顿,望着被杏花覆盖的诊所,轻声道:\"他大概知道的。\" 毕竟当年那个总把 \"医道需静心\" 挂在嘴边的老人,早就教会了他比医术更重要的东西 —— 就像这坟前的粗茶淡饭,虽不名贵,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热。
凌天挥袖卷走药柜上的积尘,陶瓮碰撞发出清越声响。\"就住这儿吧。\" 他指尖凝出灵力火把,照亮蛛网密布的梁架,\"我刚破化神,你们也得稳固元婴期。\"
接下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