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!\" 逸尘晃着鹿角率先发难,掌心凝聚的佛力直取老祖膝弯;卯澈则化作一道白光,兔爪上缠绕的月华灵气点向对方肩井穴。两个小妖童虽身形矮小,招式却老练狠辣,元婴期的灵力波动搅得屋内灵气乱流四溢。
老祖惊得胡须乱颤,仓促间挥袖震散佛光,却被卯澈的爪风刮得衣袂破裂。他退到墙边时才看清,那两个 \"强者\" 的帽檐下竟露出毛茸茸的耳朵 —— 一只分叉鹿角,一只雪白兔耳!
\"妖 妖族元婴?!\" 老祖指着逸尘的鹿角,声音都在发颤,\"凌家何时得罪了妖族大能?\"
阿木尔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凌天却趁机放出一缕化神期的威压。老祖只觉一股沛然巨力压得他气血翻涌,抬头看向为首的黑衣人,瞳孔骤然收缩:\"化神期?!你们到底是谁?!\"
逸尘得了凌天授意,突然张口一吸,将老祖脚边的铜炉吸到手中;卯澈则蹦上案几,用兔爪按住老祖的肩胛骨。两个小妖童一左一右将他困住,元婴期的灵力锁得他动弹不得。
凌天这才施施然摘下口罩,看着老祖震惊的脸勾起唇角:\"太爷爷,别来无恙?\"
老祖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,又看看左右两边晃着耳朵的小妖童,再瞧瞧旁边憋着笑的蛮族青年,突然气得吹胡子瞪眼:\"好你个小兔崽子!竟敢带妖怪来吓老夫!\" 他想抬手敲凌天脑袋,却发现穴位已被卯澈悄悄点中,只能气鼓鼓地哼道:\"当年试探你几下,记仇到现在?!\"
月光从破窗洒入,照亮老祖气得发红的脸。逸尘好奇地戳了戳他的山羊胡,卯澈则捧着铜炉研究上面的花纹。阿木尔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这夜的静修阁,终究没能静修。
凌天朝逸尘和卯澈使了个眼色,两个小妖童立刻蹦开,兔爪和鹿角在半空划出轻快的弧线。老祖揉着被点麻的肩井穴,瞪着眼前笑得一脸狡黠的曾孙:\"好容易回来一趟,见面就给老夫下绊子?\"
\"跟太爷爷学的。\" 凌天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,\"当年您老扮黑衣人压我筑基期小修士时,可没想过我会记仇?\"
老祖被噎得吹了吹山羊胡,忽然敛了笑意,目光落在凌天周身若隐若现的化神期灵压上:\"外出不过十载,如何修得这般境界?莫不是 得了什么奇遇?\"
\"确是多有机缘。\" 凌天指尖划过腰间的乾坤袋,七道神魂印记在识海微微发烫,\"遇着些良师益友,得了些上古传承,便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