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0章 收网  药松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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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碾过上面模糊的蛇形刻痕,\"咱们散修瞎掺和啥?先保住小命要紧。\"

\"老子最烦玩阴的!\" 阿木尔啐了口沙粒,铜铃眼瞪着在炕上滚来滚去的逸尘,\"玩够了没?去喂骆驼!\" 小妖童 \"咿呀\" 叫着抱住他的腿,鹿角在他甲胄上蹭出白印。

残烛在凌天指间明明灭灭,粗陶茶杯里的两片沙枣叶沉在杯底,像极了这几日逝去的两条人命。他坐在木椅上,侧影被摇曳的烛光照在斑驳的土墙上,抬手扶额,眼神里满是落寞与疲惫。

阿木尔正打磨着狼牙匕首,见凌天这副模样,手一抖,刀刃割破了指尖。血珠滴在凌天的杯沿,他却顾不上疼,慌忙问道:“兄弟,你咋了?不舒服?”

“阿木尔,” 凌天转动着茶杯,水面的倒影被波纹割成碎光,“你说你讨厌阴谋者…… 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怕?”

“咋突然说这个?” 阿木尔扯下袖口的布条包扎手指,却碰翻了装着止血草的药瓶,绿沫洒在逸尘刚堆好的沙堡上。

“抓墟尘君时,我让寒大人打头阵,自己袖手旁观,害得她灵力耗尽、法器崩毁;又引那对兄妹去复仇,结果哥哥送了命,连墟尘君最后也死在我的计谋下” 凌天的尾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的血渍,那是女青年前日来质问时留下的,“一个局,两条人命就这么没了。你是不是觉得,我是个蛇蝎心肠的阴谋家?”

“我们部落有句话,” 阿木尔猛地灌了口土陶酒壶里的酒,喉结滚动着,“猎人从不为猎物的死亡忏悔。” 他把酒壶抛给凌天,壶口溢出的酒液漫过凌天虎口的旧疤 —— 那是上个月阿木尔被疾风狼围攻时,凌天伸手替他挡下獠牙留下的伤痕。

“你们这些文人就是想太多!” 阿木尔盘腿坐回草席,看着逸尘被自己慌乱的样子逗得直笑,索性粗声粗气地说,“上个月你用计帮我猎了一整群疾风狼时,咋没见你问我怕不怕?别瞎琢磨了!”

凌天接住酒壶,酒液的温热透过陶壁传来。他望着阿木尔包扎得歪歪扭扭的手指,又看看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的逸尘,疲惫的眼底终于漾开一丝微澜。

凌天指尖叩着陶罐,罐中倒影将阿木尔的狼牙项链割成歪扭的碎片。他忽然轻声问:\"知道我这么会算计,还愿认我这兄弟?\"

阿木尔挠着乱发,铜铃眼瞪得溜圆:\"聪明点不好吗?我在部落时老被笑,说我遇事只会挥拳头。\" 他抽出匕首削苹果,刀刃在指缝间精准翻飞,却把果肉削得坑坑洼洼,\"上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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