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破碎,\"原来我纵横半生 竟只是个棋子!\" 最后一口气散入风中时,他眼中倒映出女子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咒文。
残阳将沙丘浸成凝血色时,凌天抱着熟睡的逸尘,带着女青年与刚能拄杖行走的寒璃照,循着冰魄灯芯的残息寻至沙谷。他靴尖踢开半人高的沙堆,墟尘君的尸身赫然显露 —— 躯体风化成琥珀状,七窍被紫黑咒力凝成的晶簇封堵,唯有肩颈处的冻伤仍保持着冰蓝色泽。
女青年踉跄后退半步,断剑 \"当啷\" 坠地:\"他 真死了?\" 眼前这具失去生机的尸身,与记忆中那个谈笑间抽干水脉的魔头判若两人,唯有腰间残存的羽扇碎片,印证着昔日的嚣张。
寒璃照凝望着琥珀尸身,冰眸中翻涌着复杂波光。她耗尽灵力、自毁法器才换来的冻伤,此刻成了确认死者身份的印记。\"没想到最终是这等结局\" 她指尖拂过尸身表面的咒力结晶,忽然想起凌天几日前的断言,不由看向身旁少年。
\"寒钦差可将尸身带回。\" 凌天用枯枝拨开尸身腰间的沙砾,露出半截刻着八卦纹的玉带,\"她为人证,这沙海神法书卷与地脉阵法图为物证,足以呈给朝廷。\" 沙粒从他指缝滑落,恰好盖住尸身瞳孔中未散的惊骇。
寒璃照默不作声展开乾坤袋,琥珀尸身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袋中。她忽而转身,官服袖摆扫过女青年肩头:\"姑娘若想追查邪器来源,可随我回通云城。\" 说罢翻身上马,缰绳在暮色中划出冷冽的弧。
女青年攥紧凌天给的净水囊,望着寒璃照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脚边逸尘用鹿角画出的咒梦璃符纹,忽然低声问:\"你早就知道咒梦璃会动手,对吗?\" 凌天没有回答,只是将逸尘往怀里拢了拢,让他们路上小心吧。
残阳从破窗棂漏进土屋,在逸尘毛茸茸的鹿角上镀了层金边。小家伙正用角尖顶着陶罐打转,陶片碰撞声混着阿木尔的粗嗓门在屋里回荡:\"可算回来了!那姓墟的死透没?\"
凌天将逸尘往炕上一放,少年踉跄着抱住陶罐继续玩闹。\"死了。\" 他掸去肩头沙砾,\"寒大人带了尸身和那姑娘回通云城复命,金鳞城的案子该结了。\"
阿木尔把战刀往炕沿一剁,震得梁上积沙簌簌掉在逸尘头上:\"龙气被偷的事还没查明白呢!那叫咒什么璃的邪修也没抓到,就这么算了?\"
\"寒大人为了对付墟尘君,灵力枯竭、法器尽毁,哪还有力气管背后的人。\" 凌天捡起逸尘踢飞的陶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