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处未消的血纹,\"当真是天纵奇才。\" 她拂开鬓边青丝,,\"不知凌仙长师承何门?如此修为,必是名门高徒。\"
凌天指尖摩挲着:\"家师行踪不定,不便透露。\" 他忽然咳嗽起来,逸尘连忙捧过药碗,小鹿妖的尾巴紧张地卷成圈。
阿木尔将战刀剁在窗台上,震得沙燕惊飞:\"问那么多干嘛!\" 南域战士铁塔般的身影挡在床前,\"我兄弟肯帮忙就不错了,管他师傅是谁!\"
寒璃照望着少年没有再追问,只是凝出一盏小冰灯悬于梁间:\"三日后辰时,本座在城主府门前相候。\" 冰蓝色的衣袂扫过门槛,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冰莲,\"若有需要,可持此灯通知我等。\"
寒璃照的冰灯残影刚消失在门外,阿木尔就将陶杯捏得粉碎,琥珀色茶水溅在青砖上,瞬间被赤沙吸干:\"你真要蹚这摊浑水?\"
凌天靠在床头,指尖划过杯沿裂纹:\"我哪有捉拿真凶的本事。\" 他望着窗外蒸腾的华清池,\"能抽离一地龙气,至少是化神后期修为,背后多半有宗门支撑。你我散修 拿什么斗?\"
\"那你还答应!\" 阿木尔的怒吼震得梁上积沙簌簌掉落,\"脑袋被龙气冲坏了?\"
\"咳咳\" 凌天按住发疼的胸口,逸尘连忙递过润喉的蜜饯,\"听过 ' 顺藤摸瓜 ' 么?\"
阿木尔铜铃眼瞪得溜圆:\"少跟老子拽文!你要是敢学那些酸儒\"
\"别急。\" 凌天将蜜饯含在口中,甜腻的滋味压下喉间腥气,\"幕后黑手布下抽龙阵,又让墟尘君当幌子,早把金鳞城当棋盘了。\" 他指腹划过《太虚引》上的龙形阵图,\"咱们与其当待宰的羔羊,不如顺着墟尘君这条线探探 —— 真要抓人,也是寒璃照的差事。\"
阿木尔盯着少年腕间若隐若现的金鳞,忽然扯过兽皮酒囊灌了口烈酒:\"你的意思是 拿那姓墟的当引子?\"
他接过阿木尔递来的酒囊,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,\"我们就跟着寒璃照走一遭,看看这棋盘到底多大 —— 真要是死局 老子也得先揪出下棋的人,咬掉他一块肉再死!\"
阿木尔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大笑,拍着凌天肩膀的手差点把他拍进床里:\"这才像我阿木尔的兄弟!\" 南疆战士的战刀在阳光下划出弧光,\"要是那姓墟的敢耍花样,老子就把他的羽扇塞进他嘴巴里!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