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尔用战刀挑起桌上的鹤翎羽,羽管中簌簌落下的赤金砂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:\"那姓墟的怎么处理?\"
凌天指尖碾过掌心残留的沙粒,那里还带着戈壁烈日的灼烫:\"他虽非抽龙气主谋,却在此修炼禁术,吸干水脉、加速沙化\" 少年眼中闪过厉芒,\"沙海神法每升一层,便要吞噬百里水脉。他在此盘踞多年,金鳞城百姓因旱而死的不计其数,但这点就够他死百次!\"
\"抓他?就凭那冰灯娘们和几个伤兵?\" 阿木尔将羽翎甩在地上,刀刃剁在桌沿迸出火星,\"你是不是龙气吸多了脑子糊涂?难道你能破他的沙暴?\"
\"我从未见过沙海神法全貌,不敢妄言破法。\" 凌天按住隐隐作痛的腕脉,金鳞在皮肤下轻轻震颤,\"届时随寒璃照查探,遇到墟尘君切勿莽撞。我们只在旁观察,动手的事 交给朝廷兵马。\"
阿木尔突然抓起酒囊灌了一大口,烈酒顺着虬结的肌肉流下:\"让那娘们当枪使?\"
\"她本就是朝廷钦差,缉拿凶犯是分内事。\" 凌天望着窗外百姓用新水浇灌枯禾的景象,\"我们只需盯紧墟尘君的动向,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。\" 他忽然咳嗽起来,逸尘连忙捧来润喉的梨膏,小鹿妖的尾巴紧张地拍打地面。
\"可万一那姓墟的朝我们动手呢?\" 阿木尔拍着桌子站起来,战刀带起的劲风将桌上药碗吹倒,\"老子可不会躲在女人背后!\"
\"若他主动攻击,”凌天擦掉嘴角的梨膏,眸光沉了沉,\"届时听我安排即可。\"
逸尘扒着窗棂,鹿角蹭得糊满沙垢的玻璃沙沙响:\"就算抓到坏人\" 他粉嫩的手指戳向窗外遮天蔽日的沙暴,\"那些旱死的红柳也活不过来了呀!\"
阿木尔用战刀剁开硬如石块的麦饼,碎屑溅在凌天药碗里:\"小崽子总算说了句明白话!\" 南疆战士将饼塞进嘴里大嚼,\"水脉都快烤成沙砾了,抓了真凶又能怎样?老子可不做赔本买卖!\"
凌天指尖在案头凝出细小的水流:\"伽蓝学院《地脉再造篇》提过,若以九嶷息壤为基,配幽海寒髓、重明圣火、西林神木\" 他屈指一弹,水流在空中聚成微型水龙,\"布下 ' 太一生水阵 ',虽难复龙气,却能重塑水循环。\"
\"修补地脉?\" 阿木尔的铜铃眼瞪得像铜铃,战刀 \"哐当\" 掉在桌上,\"你小子还会这手?\"
\"在藏书阁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