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成河。
走在被烈日烤得发烫的官道上,阿木尔踢开脚边一块滚圆的鹅卵石,铜铃眼斜睨着凌天:\"喂,你说那金鳞城真有龙气?别是王老头喝多了瞎掰吧?\"
凌天望着远处地平线扭曲的热浪,指尖划过腰间《太虚引》的封皮:\"古籍里说,龙气是地脉精华所化,聚则为灵,散则为风。\" 他顿了顿,踢开一道渗出暗红黏液的地缝,\"若真被抽走,地脉失衡,自然会闹地陷。\"
\"说得跟真见过似的。\" 阿木尔撇嘴,兽皮护腕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\"你见过地底下的龙气长啥样?\"
\"没见过地下的,\" 凌天忽然停下脚步,撸起左袖,\"但我身上有。\"
话音未落,少年运转灵力,小臂上骤然浮现出细密的金色鳞片,在阳光下流转着虹彩般的光泽。鳞片边缘泛着火焰状的纹路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竟真有几分龙威暗藏。
\"我操!\" 阿木尔暴退三步,战刀 \"噌\" 地出鞘一半,\"你 你真是龙变的?\"
凌天失笑,收了鳞片:\"想什么呢。\" 他望着戈壁上被风沙磨圆的石块,声音渐渐低沉,\"十七岁那年,我在伽蓝学院意外断了腿,坐轮椅去镜湖散心。\" 记忆中湖面突然卷起金色龙卷风,无数鳞片如暴雨般砸在身上,钻进皮肉时带着灼烧般的剧痛,\"风停后,身上就多了这些玩意。\"
阿木尔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他,突然伸手去摸凌天胳膊:\"骗人!哪有大风能刮来龙鳞的?\"
\"骗你干嘛?\" 凌天拍开他的手,袖中鳞片又隐隐发烫,\"当时整个学院都看见那阵怪风了,还以为是哪位长老渡劫呢。\"
逸尘趴在阿木尔肩头,好奇地戳着凌天的胳膊:\"凌天哥哥的鳞片 会发光吗?\"
\"小崽子,别乱摸!\" 阿木尔把小妖往怀里一拽,却又忍不住凑近凌天,压低声音,\"那你这龙鳞 能变龙吗?老子还没见过真龙呢!\"
凌天望着远方金鳞城方向腾起的烟尘,想起王掌柜说的星象大师和龙气,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地脉异动,或许就像自己身上的龙鳞一样,看似离奇,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渊源。
\"能不能变龙不知道,\" 他转身继续前行,靴底碾过一块发烫的晶石,\"但我知道,要是金鳞城的龙气真被抽了,这地底下的 ' 东西 ',怕是要出来了。\"
阿木尔打了个寒噤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兽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