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热乎的,路上啃干粮能把牙崩掉!\" 逸尘连忙揪住凌天衣摆,鹿角蹭得他袖口起毛:\"要吃糖醋排骨!还要桂花酿!\"
凌天望着两人眼巴巴的模样,想起行囊里硬邦邦的肉脯,终是叹了口气:\"那就去 ' 小神仙 ' 吧。\"
酒楼的酒旗在风中招展,褪色的 \"小神仙\" 三字下,挂着串红辣椒和玉米棒子。推开门,松木桌椅泛着经年的油光,墙角的煤炉上炖着排骨汤,咕嘟声混着掌柜的吆喝声,竟比醉江楼的丝竹更显烟火气。
\"客官里边请!还是老位子?\" 跑堂的店小二一眼认出凌天,笑着擦了擦桌子,\"您当年在伽蓝学院念书时,可没少来咱们这儿!\"
凌天抚过桌沿的刀刻痕迹 —— 那是十七岁时,他和黑鸦比谁刻的剑痕更深。那时他刚从大荒城来,攥着皱巴巴的碎银,点一碗阳春面都要犹豫半天。如今再看,墙上的山水壁画虽已斑驳,却比竹篱院的精致屏风更显亲切。
\"来只烤羊腿!要辣的!\" 阿木尔把兽皮大氅往旁边一甩,震得桌上醋瓶直晃,\"再上三坛烧刀子!\" 逸尘则趴在桌上,小短手点着菜单:\"糖醋排骨、桂花糯米藕,还要 要那个会冒热气的莲子羹!\"
凌天笑着摇头,又加了道青椒炒腊肉 —— 这是当年黄英最爱点的菜。菜上来时,阿木尔撕开羊腿的油花溅到桌布上,逸尘捧着莲子羹吹热气的模样像极了偷喝蜜的小熊。
\"喂,姓凌的,这破酒楼比醉江楼差远了。\" 阿木尔啃着羊腿骨,忽然嘟囔道,\"肉也太柴。\" 但他却把骨髓吸得啧啧响,还偷偷往逸尘碗里夹了块最大的排骨。
\"这酒楼 便宜是便宜。\" 凌天放下筷子,指尖划过桌角的剑痕,\"但在这里吃的饭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。\"
阿木尔抬眼看见他眼中的光,忽然把啃干净的羊腿骨往桌上一放,灌了口烧刀子:\"香个屁!老子下次带你们去南域吃烤地龙!\"
阳光透过木格窗,照在桌上的油星和阿木尔沾着肉渣的嘴角。凌天忽然觉得,这江湖路漫漫,或许真正值得铭记的,从来不是醉江楼的珍馐,而是这样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小馆 —— 就像此刻,听着阿木尔的骂骂咧咧,看着逸尘满足的笑脸,连空气里的油烟味,都透着家的温暖。
三人正吃得热闹,拄着枣木拐杖的老者从后堂缓缓走出。他鬓角霜白,青布褂子洗得发白,却在看见凌天的刹那,浑浊的眼突然亮起:\"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