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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言论,可谓妙语连珠。
听得此言,陈霄不由大笑,笑声悠扬。
“呵呵哈哈哈……”
这放荡不羁之态,画璟不解,眉头一皱,便质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陈霄回应:“我笑——”
话音延长,笑声忽止,刹那间,陈霄的身影消失了,画璟还来不及反应,一只手掌便倏然拍在他右肩之上。
画璟一怔,急忙想动,却动弹不得,这时,那声音紧接响起。
“说的倒是轻巧。”陈霄站在他身旁,放手其肩,回眸而望,目光冷冽,“现在,你敢再讲一遍吗?”
一道目光袭来,如寒风彻骨,呼啸而至,话语森寒,杀意昭昭,如死神低语,激发出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。
画璟瞳孔骤缩,浑身如冻住一般,端坐在椅上,整个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来,眼神惊惧,胆战心惊。
此时此刻,仿佛有一尊曾收割万千生命的死神矗立身旁,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,背后是万千尸骨,脚下是无边杀机,一双眼瞳猩红,压迫人心。
黑夜侵蚀,周遭犹似深陷黑暗,万籁俱寂,在此每时每刻,都是一种折磨,生不如死,叫人疯狂。
画璟紧握双拳,指入皮肤,近乎要破出血丝,以此来克制自己,驱逐恐惧,逼迫自己镇静面对。
他做到了,紧咬牙关,目视于前,如若在逼视陈霄。
“有何不敢!?”
他声音沉闷,已不复当时爽朗。
四字,一字一顿,意在起势。
他凝神,扬声开口,得寸进尺,得理不饶。
“有才无德者,受人詈语,该当之!”
“若品行败露,为万夫所指,更该当之!”
看似重复,实则怒斥,己身之势已经点燃,心火翻腾,振奋人心,话语至此,便不曾断,还要再言。
“辱人者,人恒辱之,杀人者,人恒杀之!”
“天高地阔,恃才者不止你一人,青年列宗师者亦不止你一人,这世上宗师虽不多,但比你强者,不少!”
“你若恃才傲物,滥杀无辜,来日,必是没有好下场!”
“今日以言辞谴你,你尽可杀我,实力不济,我心不怨,亦无悔!”
“但,我身虽死,气犹存!”
语毕,一腔热血仿佛燃尽,气韵尽吐出。
画璟神定,正襟危坐,视死如归,悄然间,杀机败退,寒意消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