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般迸出,如要吃人。
陈霄抬首,目光淡然。
“说你敏感你还真敏感,随口一问罢了,你就这么大反应,神农派中,可有人愿与你为友?”
饮尽杯中茶,笑语他人心。
迎着对方所投来目光,画璟只觉戏谑无比,放于膝上的双手愤愤握紧,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陈宗师若是得闲,还请做些有意义之事,晚辈的时间宝贵,不想在此虚度光阴。”
“您若只有这些闲话,恕晚辈直言,请你离开!”
气愤之语,不吐不快,画璟尽量控制好自身情绪,不至发作,不欲多言,留此一话,大有好走不送之意。
然而陈霄只是静静看着他,敛去笑意,悠悠开口。
“几句闲话,你就如此,炼的什么心?”
“我说你,不服?”
说话之间,语气渐沉,尤其是‘不服’二字,震人心神。
画璟眉头紧锁,脸上已经写满不善,讽道:“以势压人,还真是厚颜无耻!”
“哼,压你又如何?”陈霄冷哼,丝毫不让。
画璟亦是冷哼,不屑开口。
“不如何。”
“不知羞耻之人,非他人之过,令人作呕罢了,恶心至极!”
说到现在,已经没有了任何掩饰,所谓‘陈宗师’,简直面目可憎,华夏之悲。
心中火气郁结,画璟盯着陈霄,此言一出口,一发不可收拾,便听话语传来。
“人之为人,在乎于礼。”
“昔时周公定礼,至圣先师扬仁,为的便是律己、求同,你贵为宗师,却喜戏弄于我,毫无礼数可言。”
“你不配为人,更不配为宗师!”
一番话语,落地有声,语气激昂,说的有理有据。
画璟声情并茂,陈霄却无动于衷,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开口反驳,仿若是真的不知羞耻。
“你还太稚嫩,不知江湖险恶,有些话,可不能说。”
“我所见闻,的确不多,但我坚信,仁礼才是大道!”
画璟一身正气,凛然开口。
“宗师,乃师表人物,众所崇仰,可为楷模。”
“宗师当先,理敬宗师,宗师敬我,当再敬三分。”
“你仗势欺人,谑而近虐,空有宗师之力,无宗师之德,说你不知羞耻,无错,无漏,你该当之!”
语出惊雷,画璟慷慨陈词,直指陈霄鼻子痛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