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问过父亲,那仇敌如何,他说 ‘不会再出现’,想来,当时已命丧黄泉。”
语毕,林越阳端起茶杯,缓缓喝上一口,所谓的往事到这里,似乎已经结束。
只是这话音刚落,陈霄便开口问道:“谁知此事?”
不出所料,林越阳眼中闪过一抹精芒,对方打算刨根问底,或许有机可乘。
“只能问问族中长辈了,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他们是否会说。”
闻言,陈霄说道:“无妨,唤人过来,总归要见上一面。”
“那宗师且稍等片刻。”林越阳掏出手机,迅速发送一条消息,旋即续上一杯茶,隐约倒映他面孔。
昔时年幼,不参家事,无知尚在情理之中。
如今他已成一家之主,却仍未可知,坦白而言,他此刻亦有一丝好奇,亦想知道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为何所有有关长辈皆闭口不提,为何古老苏醒后忽然消失数月,父亲,又为何变得沉默寡言。
时间,流淌而过,约莫半刻钟过去,一道佝偻身影出现在议事堂前,人未至,先有拐杖拄地声传来。
这声音清脆,却又隐显厚重,散发着莫名气场。
听见动静,林越阳连忙起身,上前迎接。
“洵老。”
堂前,林洵踏门走进,一眼,便看见了正过来相迎、那安静端坐的林越阳和陈霄,不由生起心思。
他笑着抬手,点头示意,接着走进堂内,向陈霄打招呼,落座对面,安置拐杖,喝上一口温热香茶。
余光注意着青年,片刻后发问,放下茶杯。
“家主,找老头子我所为何事啊?”
林越阳笑笑,以对方的毒辣眼力,又怎会看不出真正寻他者为谁,不过是客套话罢了,还是选择开口。
“洵老,我就直言了,叫您过来,是陈宗师想了解了解当年父亲携古老寻神药之事,我不知详情,便想到了您。”
“当然,说与不说,全在您,我们不强求。”
林越阳说明意图,同时也表示了阵营。
但得知原由的林洵却只是温和的笑了笑,面容慈祥,仿佛不曾察觉这位家主的心思,笑面眼前两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略微沉吟,像是在思考什么,陈霄静静看着他,林越阳不再言语,自有自知之明,安静等待下文。
现场沉默数秒,老者那沙哑的声音才终于响起。
“我所知不多,说来也并非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