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介老顽童,反被小孩欺。
求饶之余,众目睽睽,羞怒交加,终是糗态难藏,见者心知,往日威严不复,不足为外人道也!
……
议事堂。
厅堂之内,林越阳恭敬开口:“请。”
陈霄落座,一旁桌上,茶早已泡好,茶香沁人心脾。
“古老童心未泯,偶尔会做出些出格之事,故而让其偏居一隅,今日之事误会,多谢宗师手下留情。”
邻座,林越阳开口,本以为对方三日闭门不出,让他省心,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,倒可能让他操糟心。
“一场闹剧,就当是看了场笑话吧。”
陈霄拾杯轻抿,不以为意,茶汤润喉,旋即话锋一转。
“今日心情不错,又从中看出些端倪,想与你问问。”
“宗师请讲。”
“那古如龙心智有缺,显然是受外力影响,身患暗疾,亦藏诸多因素,然即便如此,仍保有内劲巅峰修为,八十余岁骨龄,仍体格健壮,太过异常。”
“武者修身,虽驻颜有术,绵延寿元,但如此高龄,不该有如此活态,林越阳,其中隐秘,可否道说?”
语落,林越阳眼中已经忍不住震骇,心底更是荡起波涛,他无法立即回应,只能以杯中茶水暂缓涟漪,沉默数秒后,才微微一叹,道出儿时往事。
“并非什么隐秘,却也是一件旧事了,已过三十载。”
他略有感慨,似有所回忆,不过话语忽顿。
意有所指,陈霄明白,颔首以应,接着,林越阳缓缓开口。
“儿时之事,只知大概,宗师莫怪。”
“当年仇敌上门,欲杀我父,虽未得手,却遁逃而去,令我三弟身中奇毒,命不久矣。”
“父亲身为家主,自知此人不会善罢甘休,必会卷土重来,但为救子命,只好搁家主之位,由族老暂代大职,父亲外出求药,那时,便是带着古老奔波。”
“经此一遭,我们这些小辈都被严加看管,足不出户,因此其中具体经过,我不知,只知父亲归来时,已去半月,虽带回神药,但所付代价却是不轻。”
“这一趟,父亲和古老皆身负重伤,尤其是古老,当年足足躺了月余才堪堪苏醒,父亲亦昏迷整整半月。”
“有关神药的消息,父亲不曾透露半句,古老也默不作声,尔后家族便陷入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。”
“再之后,我就不得而知了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