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夫，您是怎么……”

“古籍。”沈青说，“北戎有一本《毒经》，记载了‘噬心’的配方和解法。我曾在……一户藏书人家中见过抄本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刘御医。

“快，让人按方配药。青鸾太医的毒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
刘御医点了点头，连忙去安排。

沈青站在原地，看着手中那张纸，忽然想起青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希望青鸾不辜负皇夫对他的恩德，今后与皇夫一起，好好伺候陛下。

沈青终于名正言顺地替沈芷做一件事。

助他夺得陛下的好感。

是的，在沈青看来。

沈芷拜托她来帮忙救青鸾，完全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妻主。

其实没必要，讨不讨好，沈芷的地位都不会被动摇。

那没办法，谁让沈青从来不会拒绝沈芷的请求。

御书房里，窦可看着那张配方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“真的能解？”

沈青点了点头。

“臣已反复验证过，不会有误。”

窦可握紧那张纸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沈青。

“沈青，”她说，“朕谢谢你。”

沈青摇了摇头。

“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她说，“陛下若要谢，就谢谢皇夫吧。若不是他，臣不会入宫。”

窦可点了点头。

“朕会的。”

她站起身，大步朝清晖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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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晖苑里，青鸾靠在窗边，看着那轮月亮。

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头。

看见她，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陛下。”

窦可走到他身边，坐下，握住他的手。

她的手很凉。

比往常更凉。

青鸾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陛下，您的手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窦可打断他，“青鸾，你自由了。”

青鸾愣住了。

“我想问问你，”窦可说，“没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束缚，你可愿，陪我共度余生。”
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语气郑重。

“陛下……”青鸾的声音有些哑。

窦可握紧他的手。

“我们可以一起下江南，那里有小桥流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