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奉命来为您请平安脉。”
青鸾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。
沈青将手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脉搏平稳,有力。
和脉案上记载的“虚弱得像风中残烛”截然不同。
她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青鸾太医,”沈青表情平静,“还需要取血。”
青鸾十分配合地取了一滴血。
“您不疑惑吗?”沈青终究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“陛下说让我信她,配合你。”青鸾的语气也十分平静,两个人对话活像两个玩偶,“你是沈氏门人,不应该担心的是皇夫吗?”
“是。”沈青大方承认,“草民是担心。”
青鸾点了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他说,“您在乎他,自然会担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窗外。
“陛下让我信你,我便信了。”
沈青看着他,久久没有说话。
陛下难怪会如此爱护一名男子,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将信任全心奉上的男子呢。
这个男子容貌还好。
还没有强势的母族。
沈青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小心收集好鲜血。
“那草民先告辞了。”她站起身。
青鸾看着她,忽然说:“沈大夫,皇夫是个好人。”
沈青愣住了。
“他对陛下是真心的。”青鸾说,“虽然陛下……不会回应他。但他值得被好好对待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您也一样。”
她沈青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,没有回答,只是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走出清晖苑,她站在阳光下,深吸一口气。
这个男人……
莫名其妙!
太医院里,沈青将自己关在药房中,整整三天。
她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,对照着青鸾的血样,一遍一遍地试验。
第三天夜里,她终于找到了那个配方。
“找到了!”她冲出药房,手里握着一张写满字的纸,“我找到了!”
刘御医闻声赶来,接过那张纸,仔细端详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解药的配方。”沈青说,“虽然复杂,但只要按方配药,连服七日,‘噬心’可解。”
刘御医看着她,眼里满是震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