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可说,“研究‘噬心’的解药。”
沈青沉默了。
他看向沈芷。
沈芷也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,有请求,有期待,还有一丝……愧疚。
沈青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,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皇夫,”他说,“您可真是会给草民出难题。”
沈芷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沈青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”沈青摆摆手,“别哭,草民答应便是。”
他转向窦可,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有命,草民不敢不从。”他说,“只是草民才疏学浅,若解不出来,还请陛下莫要怪罪。”
窦可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你若能解出来,”她说,“朕重重有赏。”
沈青笑了笑。
“赏不赏的,草民不在乎。”他看向沈芷,“只要皇夫能好好养伤,别再把命当儿戏,草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沈芷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窦可看着这一幕,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受。
这个沈青,对沈芷的感情,似乎不只是主仆那么简单。
但她没有多想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青鸾的毒。
“沈青,”她说,“从今日起,你就住在太医院。需要什么,尽管说。若有什么进展,随时来报。”
“草民遵命。”
窦可站起身,走到沈芷面前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她说,“别再乱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