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?”窦可问。
医者转过身,行了一礼。
“草民沈青,见过陛下。”
沈青。
窦可想起方才在殿前,沈芷被人搀扶进来时,这个人就跟在后面,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芷。
“你是沈芷的……”
“草民曾是皇夫的伴读。”沈青说,“自幼与皇夫一同长大,后来被送出宫学医,如今在民间行医。”
窦可点了点头。
“你方才说,皇夫的伤若不好好养,可能恢复不了?”
沈青看了沈芷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,几分心疼。
“回陛下,皇夫的伤口本来已在愈合,但今日这一番折腾,伤口裂开,渗血不止。若再这样下去,轻则留下病根,重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窦可已经懂了。
她看向沈芷。
沈芷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“沈芷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听见了?”
沈芷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臣……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沈芷沉默了一瞬,终于抬起头。
“臣知道。”他说,“臣会好好养伤,不会再让陛下……担心。”
窦可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,心里那一点责备,终究化作了叹息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她说。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沈青。
“沈青,朕问你,你对毒可有了解?”
沈青微微一怔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草民学过一些。”他说,“不敢说精通,但寻常毒物,都能辨识。”
窦可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‘噬心’呢?”
沈青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陛下说的是……北戎皇室的‘噬心’?”
窦可点了点头。
沈青沉默了一瞬。
“草民听说过这种毒。”他说,“此毒极为罕见,每月需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便会心脉衰竭而亡。草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,但从未亲眼见过中了此毒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窦可。
“陛下为何问起这个?”
窦可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
“朕想让你留下来。”
沈青愣住了。
“留下来?”
“和太医院的御医一起,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