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爱卿,朕问你,这布偶上的针,是你扎的,还是你的人扎的?”
沈明远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陛下!臣冤枉!”
“冤枉?”窦可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那你告诉朕,这布偶是怎么出现在清晖苑的?是谁放进去的?又是谁告诉你要来搜的?”
沈明远语气激动:“难道陛下觉得,老臣会为了陷害一个男子,将自己的亲子生命陷于险地吗!”
“你何止是不顾念母子亲情?你真看重窦朝安定,就不会在事情还未查出分毫前,将巫蛊之术的丑闻宣告于天下!”窦可咬牙切齿道,“你想用百姓的声音,逼朕做利于你的事情。沈明远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陛下恕罪!”
众人汗颜,齐齐叩首求饶。
沈明阳眼含热泪,语气愤懑:“陛下是不信老臣拳拳爱国之心,难道非要老臣以死明志吗!”
砰!
一柄利剑甩在沈明远面前。
禁卫军齐齐护在窦可身侧,盯着沈明远。
窦可甩完剑后,在众人面前嘲讽:“许是好说话太久了,让诸位忘了君臣之别。既然沈爱卿想要以死明志,朕也不拦着。等你真死了,朕再考虑采纳你的谏言。”
她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朝臣。
“无凭无据,拿着个自家人的生辰八字做的巫蛊娃娃,在朕面前做这种腌臜事,”她说,“真当这窦朝是你沈家的不成!”
说完,冷冷地盯着沈明远。
就看她到底自不自裁。
殿前一片死寂。
沈明远感觉自己被架起来了。
这么些年相处下来,这小皇帝之前有什么难缠吗?
众人偷偷看向沈明远。
包括窦可。
沈明远负气刚要去拿剑。
只听见沈芷声音远远传来:“求陛下,饶恕臣的母亲。”
所有人循声望去。
沈芷被人搀扶着,一步一步走进来。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左臂上还缠着厚厚的白布,每走一步,眉头就皱一下,伤口未好,疼痛是必然。
可他还是在走。
一步一步,走到殿前,走到那柄剑旁边。
然后,他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臣……请罪。”
窦可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你请什么罪?”
说着,上前想要将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