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现了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窦可的目光扫过现场，忽然停住了。

彩蝶的手边，有一块碎布。

月白色的。

她认得那种料子。

那是青鸾今日穿的骑装。
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陛下。”身侧传来一个声音。

是御史中丞周延。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，以刚直敢谏着称。

“臣斗胆，”周延看着窦可，“请问青鸾太医，今日傍晚在何处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转向了站在人群边缘的青鸾。

月光下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一直同我在一起。”窦可知道对方是怀疑上了青鸾，想也不想直接替青鸾说话。

沉默。

四下寂静。

窦可勃然大怒：“怎么？区区一块衣袍，便可定罪？如今查案已经这么不需要脑子了是吗！！！那若是他手里攥着朕的衣角，是不是还要问朕今日行程啊！”

天子一怒，伏尸百万。

众人齐齐下跪。

“臣等不敢。”

“陛下，”周延转向窦可，“传言青鸾太医能号白兽。”

“陛下，我等均看见青鸾太医常与鸟雀说话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

几个朝臣纷纷站了出来。

窦可看着他们，看着那一张张义正言辞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很冷。

“青鸾没有做。”窦可斩钉截铁道，“若是还有疑虑，那就亲自来问朕！”

现场一片死寂。

月光下，青鸾站在人群边缘，看着那道挡在他身前的明黄色身影，看着那张苍白的、却异常坚定的脸。

青鸾的心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【……检测到舔狗值增加15，当前舔狗值66。】

众人神色各异，却碍于天威，不敢言语。

窦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今夜之事，在查清之前，朕不允许有任何人非议青鸾，违者，夷三族。”

她转身，大步离去，经过青鸾时，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掌心，示意跟上。

月光照在窦可背上，将那道纤细的轮廓拉得很长。

青鸾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迟了两秒，才匆匆跟上。

【……检测到舔狗值增加5，当前舔狗值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