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
青鸾点了点头。

“那晚的月亮，也好看。”他说，“但没有今晚亮。”

窦可转头看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是在夸我吗？”

青鸾没有说话。

但他嘴角的弧度，微微上扬了一点点。

窦可看见了。

她笑得更加灿烂。

【……检测到舔狗值增加5，当前舔狗值51。】

窦可一直都知道，当自己的身份地位高到无人能敌的地步时，什么都不做，都能让人心生好感。

这次的任务，稳了。

夜风吹过，吹动两人的衣袂。

那些雀鸟蹲在帐篷顶上，歪着头，看着这两个并肩站着的人。
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幅画。

很美。

很静。

很……短暂。

因为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
“报——”

一个禁军飞马而来，在御帐前翻身下马，跪倒在地。

“陛下！出事了！”

窦可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禁军抬起头，脸色惨白。

“彩蝶郡主……死了。”

窦可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在西山竹林里，”禁军的声音发颤，“看痕迹，像是被啃咬致死……”

窦可的心猛地一沉。

彩蝶。

那个几天前还在她面前撒娇的少年，死了？

“带路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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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山竹林。

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窦可站在现场，脸色铁青。

彩蝶的尸体躺在地上，已经面目全非。

华贵的骑装连同血肉被撕成碎片，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抓痕和咬痕。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竹叶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
周围站满了人。禁军、内侍、随行的朝臣，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窦可的声音很冷。

“回陛下，”一个禁军校尉上前禀报，“傍晚时分，郡主说想去竹林里采些竹笋，不许人跟着。属下等不敢违命，只得在竹林外等候。

可等到天黑，郡主仍未出来。属下等进竹林寻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