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，“但他若真是间谍，留在殿下身边，太过危险。臣请求殿下，准许臣暗中调查，若证据确凿……”

“不会如此，你安心做你该做的事，不必如此盯着朕在意的男人。”窦可打断他。

沈昭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窦可直视沈昭，不愿退让半分。

“臣告退。”沈昭抱拳行礼。

“退下吧。”

他转身要走，又停住脚步。

“殿下，”他没有回头，声音很低，“青鸾若真是间谍，他接近殿下必有目的。殿下……务必小心。”

说完，他大步离去。

窦可站在原地，许久未动。

风从廊下穿过，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
她想起青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，想起他那日说的那句话：

“我的自由，不在西山，在别处。而能让我去那个‘别处’的钥匙，在你手里。”

只是情报吗？

“成为贵妃会让你更容易达成所愿吗？”窦可喃喃自语。

不知道。

青鸾听着鸟语，在心底默默回答。

成为贵妃……

爱么……帝王的爱？可笑。

鸟雀飞出宫廷，一路无阻，飞向北方。

十月初二，彩蝶郡主入宫。

彩蝶是镇国公的嫡女，沈昭的嫡亲表妹，今年十四岁。

他生得娇俏可人，性格活泼，之前深得女皇喜爱，时常入宫小住。

这次入宫，说是来给新后请安，其实是陪陪沈芷。

窦可和她不熟，只是客气地见了一面。

彩蝶倒是个自来熟，左在下首，说了半天话，从北疆的风土人情说到京城的胭脂水粉，叽叽喳喳像只小雀。

“殿下，听说您身边有位神仙一样的医者，是真的吗？”彩蝶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