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内。

窦可接过来一看，眉头顿时皱起。

那是一份军报的抄本，上面记载的，是北疆驻军的布防详情，哪处关口有多少兵力，哪处粮仓存了多少粮草，哪条路是运粮要道，写得一清二楚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看向沈昭。

“这是从北疆传回京城的密报。”沈昭的声音很沉，“但不是正式的军报，而是有人私自发往京城，发给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。”

窦可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情报泄露了？”

“是。”沈昭点头，“而且不是第一次。这三个月来，边境已经有三起小规模的冲突，敌人似乎总能提前知道我们的布防弱点。父亲一直在查，最近才查到，京城这边有人往外递消息。”

窦可的手指收紧，纸张被捏出褶皱。她只关心一点：“查到是谁了吗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沈昭摇头，“但臣怀疑，那人就在宫里。”

宫里。

这两个字像一块巨石，压在窦可心上。

“你怀疑谁？”

沈昭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青鸾。”

窦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不可能!”

【……舔狗值增加10，当前舔狗值15。】

他能听到？

窦可内心暗喜，这可是表现的时候！

“他来历不明。”沈昭看着她的眼睛，十分疑惑，“殿下在西山遇险，恰好被他所救。他一个山野之人，为何会在猛兽出没的竹林深处？为何恰好能驱退野兽？殿下不觉得太巧了吗？”

“他救了朕。”窦可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是。”沈昭承认，“但臣查过他的来历。他说自己父母早亡，独自隐居西山多年。

可西山附近的山民，没有一个人见过他。他就像是……凭空出现在那里的一样。”

窦可：“他本就不似此间人，你切莫唐突了他。”

吓跑了怎么办!

“有佐证。”沈昭压低声音，“三日前，清晖苑有一只灰鸽飞出宫墙。臣让人暗中盯着，发现那只鸽子飞向了北边，那是戎狄的方向。”

鸽子。飞往北边。

青鸾，你真的……太不小心了。

“青鸾不可能是细作，三年后，朕欲许他为贵妃。”

【……舔狗值增加5，当前舔狗值20。】

“臣知道殿下信任他。”沈昭的声音里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