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眉头微蹙:“殿下何不试试?”
“那便试试吧。”窦可示意陈庆收下玉盒,“陈庆,去沏茶。”
陈庆躬身退下。书房里只剩下窦可与沈昭两人。
沉默在空气中弥漫。窗外秋风卷过,落叶沙沙作响。
“殿下。”沈昭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臣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殿下可知,自己为何体弱至此?”
窦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她抬眼看向沈昭,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近乎直白的认真。
“御医说是先天不足。”她平静地回答。
“先天不足……”沈昭重复了一遍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讽刺的弧度,“臣三岁习武,七岁随父上战场,见过无数伤患病人。殿下的病症,不像是先天不足。”
她顿了顿,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倒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窦可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终于有人点出来了!
【健
她强压下胸口的悸动,面上依旧平静:“将军慎言。本宫饮食起居皆有专人伺候,怎会中毒?”
“正因为专人伺候,才可能中毒。”沈昭的目光扫过书案上那碗刚喝完的药,“殿下的药,臣能看看方子吗?”
窦可沉默了片刻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他。
沈昭接过来,快速扫过上面的药材名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