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能拿什么求?”
“臣……”窦可急得快哭了。
经常跟皇帝说话的都知道,说话是要拐好几个弯的。
“行了,不难为你了。朕是没允。”女皇陛下嘴角微勾,神情讽刺。
丝毫没有掩盖对窦将军一门的讽刺。
虽说原非白有些不切实际的理想,搞得京城男子蠢蠢欲动,不安于室。
到底是自己亲自养大的,沾染了几分自己的气性有什么不对。
凭什么被一个将军府正君磋磨。
窦筱那小姑娘原本看着还挺正直,真将非白交付给她也不碍事,偏偏近几个月来行为越发放肆。
欲赘皇亲,结亲前往屋里抬了几房男子是什么意思,打皇室脸面吗!
还有那个正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个男子,家里女人都说了要赘,一直拿捏着婚书不提交给礼部,干嘛?说她们不满意女皇亲自养出来的小男子?
这个窦程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前为了攀附恩师,赘了范冰心,将窦可养在膝下,细心教导。
后来恩师出事,这玩意又怕被牵连,立马入宫表明立场,生怕被牵连。休侧室,逐亲女。烂透了。
这种情况下,女皇陛下乐意才有鬼。
“谢陛下,陛下大恩,臣没齿难忘。”窦可激动地磕了个响头。
离去时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的感觉。
“原非白,你怎么还不去和尚庙自请出家?真要等到年后18了,彻底成为京城笑话才愿意服软?”
男子嘲讽的声音穿透力极强,硬生生吸引了窦可注意力,收回踏入宫宴的脚,拐个弯朝声音发出的凉亭走去。
原非白的声音倒不似寻常那般疏离,带着点无奈:“可以不用走下下策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