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男子的声音变得疑惑,带着点不可置信,“窦家正君将婚贴交至礼部了还是窦筱说今日在宴上求赘你?”
“不会是后者吧?女人的话你也信?她多久前扬言要赘你的,你自己心里面没数?”
原非白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亲昵:“有人拿珍贵的东西替我求了免死金牌,之后的动作还能更大些,不用去和尚庙逃避,金牌在手,无人敢说我越过祖宗礼法。”
男子眼神明显带着喜悦的光芒。
他比原非白小两岁,二人一同长大,情同兄弟。
对外却是水火不容。
因为原非白要走一条很难的路。
他要以自己的名声为祭,替天下男子讨个松快的活法。
要街巷能有男子营生,被侵害时不是男子的错。
要男子可以肆意走在街巷,不被人评头论足泄了容貌,不守夫德。
要这天下承认男子也是人,不是女子的物件,不是一辈子必须找个女子赘了。
这条路真的很难,艰难到自己一旦与他交好,母皇会暴力断了原非白的念头。
原非白七年里讨好女皇,以一种宠物的姿态让女皇纵容他的小心思。
肆意出入街巷,做尽‘荡夫’事,惹得京城女子不齿求赘。
甚至做好一辈子不赘人,到头来去陪伴我佛了此残生的准备。
窦筱也是知道原非白的想法,儿时不解,只以为是男子胡话。
大些不看好,远远观望时不时讽刺一把,希望原非白退缩。
最近一次诗会,窦筱表明自己愿意为原非白妥协,见不得他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路,愿意赘他入府,一同改变这极端的世道。
可是她失信了。
思及此处。
男子眼神变得冰冷。
世间女子,没一个好东西。
原非白想的很开。
本就没有把女子当做自己最后的出路,没被求赘……最好不过。
窦可消无声息的离开此地。
既然不是她想的那样针锋相对,倒也没必要打扰他们二人的谈话。
踏入内院瞬间,窦可惊觉不对。
太空了。
下一秒,一把匕首横空刺来。
对方着急了,只见她右脚蹬地垫步直冲,右手正握匕首直窦可胸口,发力刚猛但动作僵直,整个持械手臂完全暴露。窦可全程紧盯对方右手腕及匕首轨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