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定说过类似的话——清白传家,立身以正。是不是?”
原非白鼻子一酸,重重点头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窦可转回头,望着前方似乎永无尽头的宫道,“真话假话不重要,重要的是女皇愿意听哪一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她今日……在敲打陈妃,也在敲打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敲打我要一直护你信你爱你。”
窦可笑得真诚:“你信我吗?”
“信……什么?”
“我会一直爱你护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”窦可停下脚步,看向宫道尽头那扇缓缓打开的朱红宫门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:“非白,接下来待在我身边,别乱跑。”
宫门外,窦府的马车已候着。
车帘掀开时,窦可忽然回头,望了一眼身后巍峨的宫城。夕阳正沉入飞檐之后,将整座皇城染成血色。
而在更远处,某条僻静的宫巷拐角,一道人影缓缓收回窥探的目光。
那是窦筱。
她手里攥着一块碎玉——方才趁乱捡起的,最锋利的一片。玉刃割破了她的掌心,血顺着指缝滴落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窦可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将染血的碎玉贴在心口,眼底烧着毒火,“是你自己不知好歹。”
马车驶离宫门,轧过青石板路,辘辘声淹没在渐起的暮色里。
而凤仪宫中,女皇仍坐在原处,指尖摩挲着那串蜜蜡佛珠。
“素素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,窦将军到底想要什么?”
皇夫咳嗽两声,哑声答:“之前可能想要窦可光耀窦家门楣,现在……不好说,人啊,总会被愤怒逼得不像自己。”
女皇笑了。
“是啊,”她望着殿外沉下去的夕阳,眼神幽深,“那窦氏留窦可一脉就好了。”
弑母杀妹,毁窦家根基,这下,除了依靠朕,当一名纯臣,窦可别无选择。
佛珠转动,嗒,嗒,嗒。
像催命的更漏。
离开凤仪宫时,夕阳正好沉到宫墙飞檐的齿隙间,将整条宫道染成一种粘稠的金红色。
马车内
窦可牵着原非白的手,掌心相贴处,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。方才殿中那一场争辩,还是给原非白心底种下自卑的种子。
“妻主,”原非白忽然轻声说,“那禁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窦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