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闸刀,直接被拉了下来!
“滋啦——嘭!”
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夜空中炸开,如同绚烂的烟花,紧接着是一连串变压器过载的爆裂声。
原本远处工棚那盏昏黄的灯,瞬间熄灭。
整个工地陷入了绝对的黑暗。
与此同时,那帮人正操作的大功率液压剪因为突然断电,内部压力系统瞬间失衡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高压油管直接炸裂!
“啊!我的眼睛!油!全是油!”
“操!机器炸了!漏电了!”
“火!有火星子!快把衣服脱了扑火!”
原本阴毒有序的破坏现场,瞬间变成了炸锅的蚂蚁窝。滚烫的液压油喷溅在还没冷却的钻头上,腾起一阵黑烟和火苗。虽然没引起大火,但足够让这群做贼心虚的人乱成一团。
“那个拉电闸的在那边!别管火了,抓住他!绝不能让他活着出去!”刀疤脸气急败坏的吼声在黑暗中回荡。
陆欣禾顾不上看来没来得及背走的蛇皮袋——那里面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啊!
但命都要没了,还要钱干什么?
她拔腿就往废墟深处狂奔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恶毒的咒骂声,几束手电筒的光柱像乱剑一样在黑暗中穿刺、扫射。
“在那边!那个影子!”
“堵住前面的出口!别让他上国道!”
陆欣禾喘得肺都要炸了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她慌不择路地钻进一条狭窄的巷道。这是一栋还没完工的别墅主体,四处都是裸露的钢筋,像是一根根獠牙。
她拼命地跑,眼泪都被风吹出来了。
“完了完了,这下不用等季司铎恢复记忆,我现在就要被灭口了!”
“老天爷,我不就是想进厂打个螺丝吗?至于给我上这种生死时速的强度吗?”
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堵黑影。
陆欣禾猛地刹住脚,绝望地发现,这是一条死胡同。
一堵三米高的水泥墙挡住了去路,上面还插着防盗的碎玻璃。
而身后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“在那边!死胡同!跑不掉了!”
“嘿嘿,小老鼠,我看你往哪钻!”
陆欣禾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,双腿发软,随手在地上摸到半截砖头,死死攥在手里,手抖得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