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的液压设备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人,正拿着一张建筑图纸,用极低的声音指挥着:“看准了,就是这几个点。用液压剪把内部的主筋截断三分之二,别全断了,全断了现在就得塌。然后灌这种特制的速干脆性水泥进去。”
旁边一个小弟嘿嘿一笑,声音阴毒:“老大,这招够损的。等上面封顶的时候,只要重量一压,或者来个三四级的小地震,整栋楼就会像积木一样,‘轰’的一声……”
“少废话!干活!”刀疤脸冷哼一声,“这是二爷给咱们的死命令。季家大房想靠这个项目翻身?做梦!二爷要让这‘云顶天宫’变成‘云顶地府’,让季成文那个老东西背上几百条人命债,把牢底坐穿!”
陆欣禾捂住嘴,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声音……她太熟了!
那是那天在鬼市,跟在那个想买季司铎玉佩的秦铮后面的狗腿子!
而他们口中的“二爷”,除了原书中那个心狠手辣、为了争夺家产不惜炸毁亲哥哥座驾的季家二叔季成业,还能有谁?
这帮畜生!
这哪里是商业竞争,这分明是要搞重特大安全事故,拉整个项目的建筑工人和未来的业主陪葬啊!
陆欣禾虽然平时爱财如命,但也知道底线。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,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
“谁?!”
或许是太过震惊,陆欣禾往后退了一步,脚下的碎石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在这死寂的夜里,这声音简直像惊雷一样刺耳。
那边领头的刀疤脸反应极快,猛地转过头,手里的大功率手电筒瞬间扫了过来。
刺眼的强光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,直直地朝着陆欣禾藏身的方向刺来。
“在那边!有人偷看!弄死他!”
一声暴喝,杀气腾腾。
陆欣禾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跑!
如果不跑,她今晚绝对会被这群亡命徒灭口,直接埋在这个工地里,提前享受“水泥桩子”的待遇!
她转身就跑,背上的蛇皮袋在慌乱中甩动,带子好死不死地挂住了一旁配电箱那生锈的把手。
“该死!”
陆欣禾用力一扯。
“咔哒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。
那是工地的临时总闸,本来就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。被她这拼死一拽,那锈迹斑斑的把手连带着里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