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继续。”
实际上疼倒是不怎么疼,主要是尴尬。
他能“听”到葵音凑得很近,能感知到她呼吸的轻微起伏,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这对于一个上辈子连姑娘手都没牵过的死宅肝帝来说,实在是有点超纲了。
他只能在心里默念:我是东仙要,我是个瞎子,我什么都看不见,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就这样,在姐妹俩截然不同的照顾下,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米柴身上的伤势也以一种超乎他预料的速度在恢复。
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,在几天之内就迅速结痂、愈合。
这大概就是“死神”这种灵体生物的优势了。
只要灵子充足,恢复力远超人类。
一周后,米柴终于能扔掉拐杖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虽然走起路来还有点跛,但好歹是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。
他能下地活动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的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。
当佐木葵音傍晚回来,看到那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米柴先生,您的伤……”
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米柴靠在墙边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“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。”
葵音看着他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她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将房间收拾得更干净了一些。
行动能力的恢复,也让米柴终于有机会,更细致地了解这个“家”的真实情况。
这间木屋很小,除了他们姐妹俩的房间和米柴借住的这间房,就只剩下一个兼具厨房和客厅功能的狭小空间。
屋里的陈设极其简陋,一张矮脚木桌,几个破旧的蒲团,就是全部的家具。
墙角堆着一些干柴,旁边是一个黑乎乎的陶土灶台。
这家,怕是连口像样的锅都没有。
通过几天旁敲侧击的“聊天”,米柴也终于拼凑出了佐木一家的完整信息。
情况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佐木贤治,那个咋咋唬唬要当大剑豪的小子,还真和这姐妹俩关系匪浅。
当然,这个“亲”也得打个引号。
和流魂街大多数“家庭”一样,他们三个也是毫无血缘关系的整,只是因为在差不多的时间、差不多的地点死去,又在尸魂界相遇,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