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米柴放在床边的那个空粥碗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对着米柴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您好好休息!我……我先去洗碗了!”
说完,她像一只快活的小鹿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一蹦一跳地跑出了房间。
木质的地板被她踩得发出“咚咚”的轻响,充满了生命的活力。
米柴静静地“听”着那远去的脚步声,直到它消失在隔壁的房间,才缓缓地收回了感知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接下来的日子,米柴正式开启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“厚脸皮”生涯。
白天,佐木姐妹俩结伴出门,整个木屋便只剩下他一个活口。
他会盘腿坐在床铺上,像个入定的老僧,实际上却是抓紧修炼,争取早日将复刻那能够遮蔽自身灵压的波动。
然而隔壁大婶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娃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木板。
街角的小贩在叫卖着一些他听不懂名字的零嘴,吆喝声有气无力,大概生意不怎么样。
远处,似乎有孩童在追逐打闹,笑声和哭声混成一团,充满了廉价的活力。
这就是流魂街六十四区的日常。
比他想象中要有秩序,但也比他想象中要……
无聊。
唯一的调剂,大概就是每天早晚,佐木葵音端着药碗和水进来的时候。
“米柴先生,该换药了。”
葵音的声音总是那么轻柔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。
她会小心地解开米柴身上缠着的布带,用温热的布巾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。
她的动作很轻,但米柴的身体还是会因为伤口被触碰而下意识地绷紧。
每到这时,他都感觉自己像个被摆上案板的鱼,浑身不自在。
尤其是一个大男人,赤着上身,让一个温婉的年轻姑娘这么伺候,饶是米柴脸皮再厚,也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他只能僵硬地坐着,双眼无神地“盯”着前方,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。
“嘶……”
药液浸润伤口,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“抱歉,弄疼您了吗?”
葵音立刻停下了动作,语气里带着歉意。
“没,没事。”
米柴干咳一声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