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柴缓缓抬起头,虽然他“看”不见,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面六车拳西那如同风暴般狂暴的灵压,以及那对在空气中嗡嗡作响的巨大拳刃。
麻烦大了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,找到个偏僻的角落,安安静静地躲起来。
可现实总是不会按想的走。
躲是躲不掉了。
米柴默默地叹了口气,右手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刀刀柄。
拔刀,就意味着战斗。
逃跑的选项,在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面前,已经彻底从桌面上被撤走了。
看到米柴终于摆出了迎战的架势,六车拳西那张本就凶恶的脸上,咧开一个更加狰狞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喜悦,只有一种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的残忍和快意。
“哦?终于不跑了?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“这就对了,东仙要。光想着像只老鼠一样到处乱窜,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和头疼。”
对于六车拳西来说,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刻在所有假面军团成员耻辱柱上的名字。
是背叛,是欺骗,是让他们蒙受百年冤屈、被迫逃离尸魂界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这种家伙,本该在空座町那一战中,随着蓝染的败亡而一同化为灰烬,被彻底钉死在历史的棺材板里。
可现在,他居然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这里。
这算什么?
对死者的亵渎?
还是对他们这些受害者的二次嘲讽?
六车拳西搞不懂,也不想去搞懂。
他只知道,中央四十六室那帮只知道玩弄权术的老家伙,或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对这个“复活”的东仙要采取观察、审讯、研究之类的温吞手段。
但他六车拳西不一样。
在他看来,最简单的处理方式,往往就是最有效的。
趁着这个机会,在这里,就在现在,把他彻底打死。
让他回归一具尸体应有的状态。
这样一来,对谁都好交代。
对总队长,对护廷十三队,尤其是对他自己,对平子他们这些被他背叛过的人,都是一个最好的交代。
既然已经死了,就该有死了的觉悟,老老实实地在坟墓里待着。
还想从地里爬出来到处晃悠,污染活人的眼睛?
门都没有!
杀意在胸中沸腾,灵压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