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
百年前的教训,他可没忘。
而此时,躺在沙地里的米柴,正经历着比单纯的骨折和内伤更诡异的变化。
剧痛,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,点燃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小心翼翼压制着的力量。
那股之前被他误认为是“卡赞瘟疫”的虚之力,在他身体最脆弱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米柴喉咙里挤出。
他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左臂,伤口处开始弥漫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。
那气息不祥而暴虐,像是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触手,贪婪地缠绕上他的断臂。
森白的断骨茬子、撕裂的肌肉、破损的血管……
在黑气的侵蚀下,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、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蠕动、扭曲、重组。
“咔……咔哒……”
骨骼自行复位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啃食干脆的骨头,在这寂静的虚圈沙漠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肌肉纤维如疯狂滋生的藤蔓般重新纠缠、编织,破裂的皮肤也迅速愈合,只留下一片诡异的、仿佛胎记般的黑色印记。
这根本不是治愈,更像是某种怪异的寄生和重塑。
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那条原本应该彻底废掉的左臂,竟然恢复如初,甚至连死霸装上的破口都被那股黑气诡异地填补了。
“……超速再生!”
正缓步走来的六车拳西瞳孔骤然一缩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米柴那条正在活动的手臂,脸上的表情从冰冷的快意转为了毫不掩饰的暴怒和杀意。
“果然是你这个混蛋!东仙要!”
六车拳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,“这种属于瓦史托德的再生能力,你还敢说你和蓝染没有关系?!”
这下好了,人证物证俱在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六车拳西不再有任何犹豫,他绝不能给这个叛徒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谁知道这家伙还隐藏了什么诡异的虚的能力!
“卍解!铁拳断风!”
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,六车拳西直接解放了自己的卍解。
狂暴的灵压冲天而起,在他周身形成剧烈的风压。
他双手手腕上各出现了一对边缘锋利的巨大拳刃,造型如同两片连接在一起的巨大风车叶片,充满了金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