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上听了几句理论,就真以为自己是千年一遇的奇才,手握斩魄刀就能上斩虚王,下秒队长。
结果一拉到实战演练场,面对最下级的虚,立刻就原形毕露,丑态百出。
吉冈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一个刚刚被虚一巴掌扇飞出去的学员身上。
那小子叫筱原瞬,在班里一向以“天赋异禀”自居,此刻正狼狈地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满身的尘土,龇牙咧嘴地去捡滚到一旁的浅打。
“他妈的!”
筱原瞬一把抓起刀,也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泥,对着那只慢悠悠转向他的虚破口大骂,“这破玩意儿的骨头怎么这么硬!跟铁打的一样!”
吉冈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硬?
虚的面具当然硬,但再硬也扛不住一把灌注了灵压的斩魄刀。
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虚硬不硬,而在于你那软绵绵的刀法,挥舞起来跟乡下祭典上跳大神驱鬼的巫女没什么两样,别说砍中要害,能蹭到对方的皮都算是你运气好。
这种最基本的道理,他上课时明明强调过无数遍,可总有人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。
吉冈懒得开口提醒,这种蠢货,只有让他自己多吃点苦头,被虚多揍几顿,才能把教训刻进骨子里。
不远处的另一边,一棵大树底下,另一个活宝也刚从地上爬起来。
大岛勇太正揉着自己被撞得生疼的后背,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:“操,早知道老子就不第一个冲上去了,装什么英雄好汉……这白打根本就不是人练的玩意儿,痛死我了!”
他一边抱怨,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吉冈的方向,正对上吉冈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大岛勇太浑身一个激灵,立刻低下头,手忙脚乱地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标准的白打起手式。
只可惜,他那两条跟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的腿,已经把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给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吉冈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他的小本本和笔,翻到大岛勇太那一页,在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大大的“怂”字。
落笔极重,力透纸背,仿佛要将这个评价钉死在这个学员的档案里。
整个训练场乱得像一锅煮沸了的粥,惨叫声、咒骂声、虚的嘶吼声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曲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。
不过,混乱归混乱,倒也不是全无看点。
在一群抱头鼠窜、鬼哭狼嚎的学员中,终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