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个名叫吉冈的老师还有些意思。
就在刚才,吉冈的鬼道演示,右手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快得几乎没人注意到,但在米柴的波动感知中,却是一次完整的教学演示。
灵压如何从体内调动,如何灌注到手臂,再如何顺着一个特定的路径瞬间爆发出去。
整个过程的波动频率变化、能量流动的轨迹,都在他脑子里被完整地“复刻”了下来,纤毫毕现,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支荧光笔,在他脑中的黑板上仔仔细细地画了一遍标准答案。
吉冈的灵压算不上顶尖,招式也只是最基础的玩意儿,波动频率简单直白。
对米柴来说,要模仿出刚才那一招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他甚至有信心,在不动用自己核心力量的前提下,单凭对波动的模仿,就能把这一招使得比吉冈本人还要标准。
然而,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停留了不到半秒钟,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。
米柴的嘴角撇了撇,在心里嘀咕起来。
“我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嘛?”
他觉得有些好笑。
费那个劲去模仿吉冈耍刀,就好像一个习惯了用重剑开山裂石的狂战士,突然要去学盗贼怎么耍弄一柄小匕首,纯属吃饱了撑的。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米柴伸出左手,轻轻抚摸着横在腿上的斩魄刀。
那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让他感到一阵心安。
它就是他力量的延伸,是他感知和掌控波动的媒介。
“花架子终究是花架子,耍得再好看,一板砖撂不倒人就没用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像是在跟自己的刀说话,“男人嘛,吃饭的家伙还是得自己这把刀够硬才行。”
说完,他收起了那些纷乱的心思,将注意力重新投向了不远处的战场。
战场上依旧是一片鸡飞狗跳。
吉冈铁青着脸,双手抱胸站在原地,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,此刻的表情臭得像是踩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。
他胸口起伏着,显然是被这群不成器的学员气得不轻。
不过吉冈依旧忍住没有出手救助。
每年都这样,真央灵术院每年都会送来这么一批愣头青。
总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