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剑八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,他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试图用他一贯的狂傲来掩饰这份尴尬:“啰嗦!这种程度的伤,睡一觉就好了!”
“是吗?”
卯之花烈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在清洗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,力道似乎不经意地加重了几分。
“嘶——”饶是剑八这样对疼痛毫无概念的怪物,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恶狠狠地瞪着卯之花烈,却只看到对方那张依旧挂着浅笑,但笑意完全不达眼底的脸。
趴在剑八肩上的草鹿八千流晃着小腿,用稚嫩的声音火上浇油:“啊~小剑被花花欺负了~”
“闭嘴,八千流!”
剑八低吼道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这诡异的一幕而变得更加古怪。
一边是杀气腾腾、猜测敌情的队长们,另一边则像是母亲在教训不听话的顽劣儿子,画风割裂得厉害。
就在这乱哄哄的场面即将失控之际,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咚!
咚!
咚!
沉闷而有力的敲击声响起,不算响亮,却仿佛直接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